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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侮辱性言辭反港獨

反侮辱性言辭反港獨

前日網上流傳多段短片,前中大學生會會長周豎峰在中大校園以大量粗言及過百次「支那人」辱罵內地生。中大發言人表示,予以最嚴厲的譴責,有關同學使用的嚴重冒犯性言語,對經歷過二次大戰蹂躪的人士及其後代,創痛尤深,有違道德規範及社會期望,令人痛心。大學已經啟動程序,將會展開調查,嚴肅處理事件。周豎峰揚言自己當時反應不算過火,更妄稱「我樂於成為在香港因罵『支那』而以言入罪第一人」。按照中大「學業規則」,最嚴重是可以開除學籍。

前日網上流傳多段短片,內地生在民主牆張貼標語,但周豎峰十分激動地「爆粗」,又企圖衝向內地生,不過被人攔住。周揚言中國人應該「滾回」中國,之後又以「支那人」侮辱內地生,不過內地生卻相當有禮,周豎峰情緒仍然激動,舉手指着內地生並繼續用粗言和「支那人」侮辱。周聲稱這裏是香港,是否懂得用廣東話,內地生以廣東話回敬,強調不想與周對話。但周一直以粗言侮辱,又阻擋內地生離開,內地生不斷詢問朋友是否已報警。周聲言,快點報警拘捕他雲雲。

「支那」二字源自梵語,原為古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中日甲午戰爭以後成為輕蔑中國的意思,及至日本侵華後,日本人用作侮辱華人;時至今日,提起「支那」,令人聯想到日本侵華、八年抗戰的苦痛,在華人社會,公認此二字等同辱國。

中大專業進修學院講師、香港歷史及文化研究會副會長葉德平博士指出,早在南北朝(公元420年至公元589年),古代佛教徒以印度為世界中心,自稱「中國」,中國則被稱為「支那」,隨着古印度佛教經典傳入中國,「支那」二字也傳入,但當時只是一種稱呼,並無貶義。

「支那」二字,由稱呼轉化為貶義,要由中日甲午戰爭說起。清政府戰敗,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從此日本人眼中,「支那」二字等同「手下敗將」,帶有輕蔑之意。早於當時出版《中國人留學日本史》(1895年),已記載中國人留學時,被日本人看低。

1930年,當時的民國政府已堅決表明,絕不接受「支那」二字的稱呼;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支那」成為日本右翼分子用作侮辱華人的稱號;時至今日,只要有人說起「支那」,都會令不少中國人勾起日本侵華的慘痛回憶,對於親歷抗戰的中國人來說,更是切膚之痛。

現時部分香港年輕人,辯駁「支那」只是一種稱呼,並非辱國。葉博士認為,那些人不是認知不足,就是沒同理心、欠缺個人修養,他個人對「支那」二字絕對「反感」和「反對」。對於短片中有人以「支那人」辱罵內地學生的行為,他也絕不認同。

狡辯「爆粗」反應「不算過火」

本報曾致電周豎峰查詢,惟其電話已轉至留言信箱,至截稿時亦未回覆。周接受其他傳媒查詢時聲稱,星期四晚有內地生在民主牆貼上「CUSU is not CU」等標語,內地生愈貼愈多,違反民主牆的守則。周又為自己「爆粗」辯稱,當時內地生不守民主牆規則和學生會幹事指示,覺得有義務要捍衛民主牆自由,所以反應「不算過火」。

對於「支那」字眼是否恰當,周豎峰否認「支那」是不恰當字眼。他稱,當時內地生亦有出言挑釁,包括恐嚇他無法返回內地。

妄稱樂於成為以言入罪第一人

另外,周豎峰昨日在facebook發帖,妄稱「我樂於成為在香港因罵『支那』而以言入罪第一人」。他又稱,中大校長沈祖堯、諸位大學高層是「認賊作父之人,忘祖辱宗之輩」,沒有面目責他捍衛言論自由。

根據中文大學「學業規則」,「懲戒」一欄寫明,學生違犯任何規則或條例,教務會學生紀律委員會或其他獲授權負責學生紀律事宜的有關紀律委員會(如適用),包括學院院務會及書院院務委員會,可以按所犯情事的性質及輕重予以懲處。行為包括「對本校人員有誹謗、威脅或毆打等行為」、「行為有損校譽或本校利益」、「違犯條例或違背學校當局命令,足以妨害本校教學、學習、研究、行政或日常事務」等。

而處分可以是一種或多種形式,包括「由有關學生紀律委員會發出的申誡」、「在指定期限內,停止享有部分或全部在校權益,及/或停止使用部分或全部學校設備」、「記過,記過三次者得開除學籍」、「着令於指定期限內暫行休學」、「開除學籍」及其他合適形式。不過休學及開除學籍,須經獲教務會授權的教務會學生紀律委員會通過。任何處分得紀錄在學生學業成績表內。

此外,中大發言人又表示,就有關懸掛於文化廣場之展示品,大學重申,校方一貫立場絕對不贊成「港獨」。校方已經與學生會進行商討,期望雙方透過師生中心管理委員會繼續討論,達至妥善的安排。

根據新華網、大公網等綜合采編

【文章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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