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發網繁體版

互金企業牽手傳統銀行

互金企業牽手傳統銀行

在剛剛過去的2017年,互金企業們紛紛出海擴張,移動支付、現金貸等持續加大海外局。然而,海外市場看似繁花似錦,實則遍風浪暗礁。那些向著海外廣闊市場揚帆出海的互金企業們將遭遇哪些風浪和暗礁,又將如何收獲成功呢?

國內互聯網金融業態眾多,移動支付、互聯網投資理財、互聯網保險、消費金融、供應鏈金融、眾籌等業態均在不斷規范中蓬勃發展。但目前出海的互聯網金融企業主要集中在支付和現金貸這兩大領域。

一方面,在國內移動支付用戶和場景均接近飽和的情況下,近兩年,中國移動支付企業將目光瞄准海外市場。尤其是2017年,堪稱中國移動支付的出海年、全球移動支付的中國年,支付寶、微信、蘇寧支付等行業巨頭紛紛加大海外支付局。

例如,支付寶從2016年11月以來,先後投資、收購了Paytm(印度)、Asced Money(泰國)、Mynt(菲律賓)、Kakao Pay(韓國)、Hello Pay(新加坡)、MoneyGran(美國)、支付寶HK等支付機構。與支付寶收購牌照的策略不同,微信支付跟隨國內遊客的腳步,在東南亞、東亞、歐洲、美國等地區進行消費場景的局,主要為國內遊客提供購物支付服務。蘇寧支付則將移動支付業務的局重點放在了香港、日本等地區。

另一方面,在國內監管不斷趨嚴的情況下,國內現金貸企業也紛紛將目光投向印尼、菲律賓等消費金融業務不發達的東南亞國家,快速輸出成熟的現金貸商業模式。業內人士戲稱,“仿佛一夜之間,東南亞全是中國現金貸公司”。捷信、宜信等消費金融巨頭更是早已深耕東南亞市場,其中,捷信在東南亞有超過8000家網點,主要為中國手機商進入東南亞市場提供渠道和分期服務。

此外,以陸金所國際、鳳凰金融國際站等為代表的平台,也在財富管理領域拓展海外市場。

梳理國內互金企業的出海路徑,可以發現,泰國、印尼、菲律賓等東南亞國家成為海外局的重點,尤其是現金貸企業的海外局,更是絕大多數集中於東南亞地區。以支付寶為例,其大部分的海外局集中在東南亞地區(參見表1)。

為什么東南亞會成為中國互金企業出海的重點區域,分析下來,不外乎以下四點原因:

首先是龐大人口基數帶來眾多的潛在用戶。目前全球人口排名前五的國家分別是中國(14億)、印度(13億)、美國(3.2億)、印尼(2.5億)和巴西(2億)。其中,在美國,人們的日常生活很少用到現金或移動支付,幾乎人人都用信用卡,移動支付難以普及;而在巴西,當地經濟波動大,外國企業在巴西投資風險比較大,國內有兩家著名的手機廠商就在巴西遭遇了潰敗。

因此,除了移動支付普及率最高的中國,人口數量龐大的印度、印尼等東南亞、南亞國家成了首選。而且,東南亞地區新興群體大多數,東南亞地區11國6億人口,70%

以上都是年輕人。這樣一個以年輕人為主體的市場,對於新興的經濟事物會有更好的接受度,而且隨著東南亞經濟的發展,大量中產家庭會伴生,也能夠帶來更多的優質客戶。

其次,東南亞經濟發展程度相對落後。中國的移動支付領先全球已經證明,越是信用卡普及的國家,移動支付普及越難。因此,中國互金企業出海,並不首先考慮歐美發達國家,而是與中國國情相似的發展中國家。IMF數據顯示,2015年中國、印度、泰國的GDP分別為10.98萬億美元、2.09萬億美元和3953億美元;人均GDP分別為7990美元、1617美元和5742美元。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落後,給了互聯網金融無限廣闊的發展空間。

再次,互聯網急速發展帶來豐富的流量紅利。國內互金企業的集中“出海潮”折射出國內市場流量紅利耗盡、競爭愈演愈烈的廝殺境況,互金企業在國內的盈利和生存空間進一步被壓縮。而東南亞是全球移動通訊發展最快的一個地區,預計到2020年,東南亞智能機用戶將超過2.57億人。智能手機的快速普及,為互聯網金融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因此,東南亞對於互金行業來說正處於發展紅利期,國內的頭部平台通過複制自身成功經驗,在東南亞可以快速跑馬圈地。

最後,傳統金融覆蓋不足帶來了個人金融服務需求缺口。相比國內,東南亞地區金融服務輻射范圍及覆蓋率相對較低,除了新加坡等少數國家外,大部分國家的金融服務體系、能力相對原始,龐大的市場需求為國內互金平台走出去提供了新戰場、新前景。

舉例來說,印尼現有的2.6億人口中,僅有6%的人口有信用卡,但當地居民消費多於儲蓄,借貸需求較高;柬埔寨的1500多萬人口中,擁有銀行賬戶的約為17%,信用卡普及率不到0.3%,但卻有三分之二的人口擁有智能手機;越南的信用卡普及率也僅為2%-5%。

匱乏的金融服務與較高的智能手機擁有量,為互聯網金融發展提供了巨大的空間和機會。對於在紅利耗盡與監管趨嚴中備受煎熬的中國互聯網金融企業來說,東南亞市場簡直就是一塊肥肉。

不能否認,國內互金企業出海選擇東南亞市場,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方向找對了,並不意味國內互金企業一定能在東南亞取得成功。下述兩個因素或將影響出海的互金企業能否在東南亞取得成功。

首先是監管方面的原因。東南亞地區雖然人口眾多,但分屬11個不同的國家,每個國家的監管取向和政策都不一樣(參見表2)。部分東南亞國家的金融監管嚴格程度堪比美國,如柬埔寨中央銀行限制全國國立和私立金融機構向借貸人提供貸款服務的年利息最高只能達到18%,印度尼西亞規定金融科技借貸公司放貸利率不能超過2周回購利率的7倍。而我國的監管要求是年利息最高不能超過36%。牌照也是中國互金企業進軍東南亞面臨的一個監管難題。如在印尼申請現金貸牌照需要1年左右的時間,而且注冊實繳資本要5000萬元以上。

其次是經濟社會環境與國內大不相同。一方面,東南亞地區電商發展仍處於初期,移動支付基礎薄弱。目前,東南亞地區的電商的滲透率僅為3%,大部分居民購物仍然是通過線下的方式進行,在這種情況下,移動支付的發展基礎薄弱。如印尼電商交易支付方式中,網絡支付僅1.5%。另一方面,大部分東南亞國家征信體系不完備,風控所需的數據獲取難度較大。東南亞地區,除新加坡外,大部分國家的央行征信系統覆蓋人群仍處於較低水平,而在電商、移動支付並不發達的情況下,在國內大行其道的大數據風控也面臨數據獲取的難題。

監管政策與社會經濟環境兩方面的差異,已經成為橫在國內互金企業在東南亞快速發展的兩大攔路虎。

誰能在海外市場分一杯羹?

雖有攔路虎,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的國內互金企業都無法在海外市場取得成功。那怎樣才能真正在海外市場分一杯羹呢?

成功的關鍵仍需回歸到中國金融科技自身的價值。自2013年餘額寶推出開始,中國互金行業的發展經驗越來越多元,有創業者成為明星,有風險投資人賺了大錢,有平台跑路,也有獨角獸上市。

2018年2月1日晚間,阿巴巴與螞蟻金服聯合宣,根據2014年雙方簽署的戰略協議,阿巴巴入股並獲得螞蟻金服33%股權。

但這並非一年多時間來,互聯網金融行業發生一“大事”,甚至,相較此前互金企業牽手傳統銀行,這都算不上“大事”。更何況,最近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區塊鏈。

互聯網金融從出現至今時間並不久,依然可以算作一個新生事物。但這個“新生兒”過去的一年並不平靜,接下來的一年也會被管的很嚴。監管部門如何在防范風險的同時,允許並促進互聯網金融的健康發展,避免過度監管,以致把洗澡水和嬰兒一起倒掉,這已經成為一項重要任務。

2017年3月28日,阿巴巴、螞蟻金服與中國建設銀行宣戰略合作;6月16日,京東金融與中國工商銀行簽署金融業務合作框架協議;6月20日,中國農業銀行與百度簽署戰略合作,並將共建“金融科技聯合實驗室”;6月22日,中國銀行與騰訊宣已經成立金融科技聯合實驗室。在過去的一年,互聯網行業“四大天王——BATJ”和傳統銀行業“四大天王——中國農業銀行、中國建設銀行、中國銀行、中國工商銀行”全部配對成功。

傳統銀行和互聯網金融企業的合作,是揚長避短的一種雙贏選擇。

具體來看,銀行與互聯網金融企業的合作將從2018年開始對金融領域產生以下影響:

第一,融資模式將逐步體現線上線下的一體化特征。以前,銀行的融資主要取線下模式,雖然近年來銀行已經開始通過網絡辦理融資業務,但在規模上仍然微不足道。相反,互聯網金融企業則主要辦理線上融資業務。因此,線下融資與線上融資之間互相分離,缺乏交集。隨著銀行與互聯網金融企業的合作,線上融資與線下融資必然會逐步融合,形成一體化趨勢。

第二,金融活動的基礎設施將逐步體現線上線下的一體化特征。金融活動的順利開展需要許多基礎條件,例如征信與信用體系、風險測評、宏觀經濟與行業分析、客戶數據管理等等。

以前,銀行主要利用線下的金融基礎設施,而互聯網金融企業主要利用線上的金融基礎設施。隨著銀行與互聯網金融企業的合作,雙方必然會共享線上和線下的基礎設施,例如共享客戶數據、共享信用信息、合作開發風險測評系統等等,這無疑會極大提升雙方的業務空間。

第三,銀行客戶與互聯網金融企業客戶趨於融合。以前,銀行主要為線下客戶提供服務,尤其是大企業和中老年客戶。而互聯網金融企業主要是線上客戶,尤其是小微企業和年輕客戶。在銀行與互聯網金融企業合作以後,這種客戶界限必將趨於模糊,銀行將有條件逐步爭取線上客戶,而互聯網金融企業也會借用銀行爭取將線下客戶逐步轉變為其線上客戶。

第四,上述趨勢不僅會在銀行和互聯網金融企業之間得到發展,而且必然會促進其他傳統金融業,如證券業和保險業由線下往線上發展,最終導致整個金融業的線上與線下的融合。

近年來,網絡小貸公司逐步興起,這些公司直接通過網絡以現金方式提供無指定用途的貸款,這就可能使一部分流向政府限制的用途,例如購買房產或股票。此外,網絡小貸公司的貸款利率極高,存在高利貸的嫌疑。這也強化了監管部門對其進行限制的決心。

互聯網金融是新生事物,互聯網金融的創新活動,從正面的角度看,可以促進金融的發展。無論是ICO還是網絡小貸公司,如果將其納入規范途徑,促使其規范發展,就可以成為企業拓寬融資渠道的途徑,緩解小微企業融資難、融資貴現象,同時也為投資者提供了新的投資機會。ICO背後的區塊鏈技術的發展,對於信息技術的提升也有積極意義。

但是另一方面,互聯網金融又往往遊離在金融監管之外,這就可能出現大量風險因素,甚至引發系統性風險,破壞金融穩定,嚴重損害公眾利益,還會被不法分子利用。

監管部門在2018年將會進一步密切關注互聯網金融的創新活動,一旦發現風險隱患或其他失范行為,將會更加迅速取限制措施。但監管部門如何在防范風險的同時,允許並促進互聯網金融的健康發展,避免過度監管,以致把洗澡水和嬰兒一起倒掉,這已經成為一項重要任務。

此外,作為互聯網企業,在從事互聯網金融活動和創新的時候,如何承擔社會責任,保障公眾利益,防止過度追求商業利益而出現危害社會的現象,也是值得我們思考的重大課題。

根據中國網、中新網、經濟日報等採編【版權所有,文章觀點不代表華發網官方立場】

此文由華發網繁體版編輯,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華發網繁體版 » 走出去 » 互金企業牽手傳統銀行

讃 (4)
分享至:

評論 0

暫無評論...
驗證碼
取 消
请选择理由
取消
私信记录 »

请填写私信内容。
取消
加载中,请稍侯......
请填写标题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