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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經國臨終密會中共特使:共產黨的情我領了

蔣經國臨終密會中共特使:共產黨的情我領了

汪長詩是蔣經國次子蔣孝武的第一位妻子。她的父親汪德官早年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曾任中南九省長途電話局局長,1948年被派往聯合國國際電信聯盟工作,后退休定居日內瓦。

一段情緣為牽線兩岸埋下伏筆

汪長詩與蔣孝武的結合,本身就是一場悲劇。1968年8月,正在德國慕尼黑政治學院留學的蔣孝武,不改紈绔子弟的一貫做派,學習無果,玩心甚濃。一天,他開著跑車,穿越隧道,花了4小時的時間,跑到日內瓦游山玩水。不料,與年僅17歲的瑞士籍華裔姑娘汪長詩邂逅,蔣孝武隨即發起猛烈的攻勢,情竇初開的汪長詩哪見過這般情勢?迅速墜入愛河。半年后倆人即在美國結婚,并生下一兒友松、一女友蘭。

然而,蔣孝武與汪長詩的蜜月期,僅維持了很短一段時間。很快,汪長詩察覺丈夫身邊時有女影星出沒。於是,爭吵隨之蜂起。一天夜里,汪長詩又與丈夫激烈爭吵,并在第二天拎著皮箱走了。

在汪長詩離家出走以后,蔣家所有人都極力想挽回這段婚姻,挽回汪長詩。他們分頭向汪長詩進行游說。起初她沒答應,后來態度終於軟化,愿意再給蔣孝武一個機會。可是,蔣孝武根本不理這個茬兒,無奈,汪長詩不得不選擇離婚。

但人的情緣就是這樣奇妙,據蔣經國貼身侍衛副官翁元回憶,“蔣孝武與汪小姐離婚之后,兩人反而成了好朋友。汪小姐每年都會固定在寒暑假回台灣,看看她的兒女友松、友蘭。”也恰恰因了這種淵源與關係,為日后汪小姐與父親汪德官牽線於兩岸關係埋下了“伏筆”。

“特使”攜錄像帶面見蔣經國

1987年初,外界風傳時任台灣“總統”的蔣經國已病入膏肓,將不久於人世。消息傳到日內瓦,汪德官與汪長詩無論如何都坐不住了,畢竟曾為一家人,更何況蔣友松與蔣友蘭深得曾祖父和祖父的疼愛。兩人商量決定,馬上飛赴台灣看望蔣經國,與他作最后的訣別。

途經香港,汪長南(汪長詩同父異母的哥哥)夫婦早已在機場迎候父親和妹妹的到來。汪德官的老朋友、時任新華社香港分社台灣事務部部長的黃文放,也到賓館探望汪德官父女倆。久別重逢,相談甚歡。交談中,黃文放得知汪德官父女此行目的,隨即托付父女二人幫忙將一盤錄像帶當面交與蔣經國。汪德官父女二人沒多問一句,欣然表示同意。

他倆心里十分清楚,這一承諾,意味著父女倆此行將肩負特殊的“信使”使命,力拔千斤兮!

其實,此時的蔣經國雖患有晚期糖尿病,但尚沒有像外界所傳的那么嚴重,只是兩條腿浮腫,行走不便。汪德官父女不遠萬里專程來台灣探望他,令蔣經國非常感動,乃以“親家公”和“兒媳”待之,親情交融。汪德官瞅準一個最佳時機,將老友黃文放所托的錄像帶親手交與蔣經國,說:“這是那邊一位朋友托我帶給您的。”

蔣經國知道這位老親家與國共兩邊都有交情,見是一盤錄像帶,馬上屏退左右,獨自與汪德官父女一起播放觀看。

臥室中央擺放的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既熟悉而又模糊的場景:浙江奉化溪口鎮,青山逶迤,碧水蕩漾。溪口鎮東口,是武嶺門。門上“武嶺”二字,仍為當年國民黨元老於右任所留筆墨,只是重新刷過漆,愈加清晰醒目。蔣家老宅子,蔣介石出生的地方玉泰鹽鋪,成長時居住的地方風鎬房,以及武嶺學校,蔣氏宗祠等,還有蔣經國住過的小洋房,均原封不動保持得非常完好,并且修葺一新。尤其是離蔣家三里外白巖山上的蔣介石母親墓地,墓碑上孫中山親筆題寫的“蔣母之墓”,沒有絲毫變化。溪口鎮北摩訶殿附近的蔣介石原配夫人、蔣經國生母毛福梅的墳墓,亦經過修葺,當年戴季陶提筆寫下的“蔣母毛太夫人之墓”八個大字,更是歷歷在目,肅穆蒼勁……

看到這一切,汪德官父女內心受到極大震撼。蔣家王朝被共產黨推翻并被趕至台灣已近50年了,還將其祖墳、舊居如此善待,如此尊重,其心如日月,昭然於世。汪德官用余光悄悄地掃了蔣經國一眼,只見他雙目緊盯著屏幕,一動不動,眼淚止不住流淌出來。

看完錄像帶,蔣經國對汪德官父女動情地說:“共產黨的情我領了!”

汪長南說,這盤錄像帶究竟起到什么作用不得而知,但父親從台灣回來不久,蔣經國就宣佈了兩岸開禁政策,允許台灣非黨、“政”、軍人員赴大陸探親、旅游,為冰封近半個世紀的兩岸關係打開了一個缺口。

【華發網根據《環球時報》、人民網採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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