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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誦經聲,我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前

順著誦經聲,我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前

如果你曾經從公路進藏,那些行走在各條進藏之路上的朝聖者一定曾經讓你感到震撼。在那已被重複了無數遍的三步一叩首的動作中,你一定會對這些磕長頭的朝聖者的信仰感到難以置信。他們來自世界各地,他們有著不同的膚色說著不同的話語,他們有著不同的家庭與經濟條件,但他們有著共同的信仰,有著共同的目的地。因為這份信仰,他們在日複一日月複一月的叩首後,將數千公裏的路程拋在了身後;因為這份信仰,他們將自己的身體匍匐在煙塵滾滾的土道上,將自己的雙膝跪倒在滿是碎石的石路上,將自己的額頭叩在滿是泥漿的泥道上;因為這份信仰,他們吃著自帶的糌粑喝著自制的奶茶,登上了世界屋脊的一座座高峰,跨過了青藏高原的一條條河流,走向心中的那個聖地——大昭寺。

順著誦經聲,我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前

大昭寺,又名“祖拉康”、“覺康”(藏語意為佛殿),位於拉薩老城區中心,是一座藏傳佛教寺院,是藏王松贊幹布建造,拉薩之所以有“聖地”之譽,與這座佛像有關。寺廟最初稱“惹薩”,後來惹薩又成為這座城市的名稱,並演化成當下的“拉薩”。大昭寺建成後,經過元、明、清曆朝屢加修改擴建,才形成了現今的規模。

大昭寺已有1300多年的曆史,在藏傳佛教中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大昭寺是西藏現存最輝煌的吐蕃時期的建築,也是西藏最早的土木結構建築,並且開創了藏式平川式的寺廟市局規式。

環大昭寺內中心的釋迦牟尼佛殿一圈稱為“囊廓”,環大昭寺外牆一圈稱為“八廓”,大昭寺外輻射出的街道叫“八廓街”即八角街。以大昭寺為中心,將布達拉宮、藥王山、小昭寺包括進來的一大圈稱為“林廓”。這從內到外的三個環型,便是藏民們行轉經儀式的路線。

大昭寺融合了藏、唐、尼泊爾、印度的建築風格,成為藏式宗教建築的千古典范。

順著誦經聲,我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前

寺前終日香火繚繞,信徒們虔誠的叩拜在門前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了等身長頭的深深印痕。萬盞酥油燈長明,留下了歲月和朝聖者的痕跡。

如果說坐落在拉薩紅山之巔的布達拉宮是西藏曆史政治的象征,那么位於拉薩老城區中心的大昭寺則是藏傳佛教和西藏信仰的代表。可以說,因為大昭寺的存在,環繞在它四周的八廓街才成為了千年拉薩的心髒,而藏民們“先有大昭寺,後有拉薩城”的說法,更讓這座藏傳佛教寺廟成為了“藏地的靈魂”。

正因為是人人向往的聖地,正因為是藏地的靈魂,所以才有了“去拉薩而沒有到大昭寺就等於沒去過拉薩”的話語,而我也因此將自己在拉薩的落腳點選在了距離拉薩不住百米的八廓街上。

清晨,大昭寺內傳出的誦經聲將我從夢中喚醒,中間夾雜著信徒們轉動經輪的碰撞聲以及卷動經幡的風聲。仔細聽,在呼啦啦的風聲中,虔誠的信眾們磕長頭時身體與地面的摩擦聲也隱約可見。

順著誦經聲,我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前,只見磕長頭的信眾們已經站滿了寺門前的空地。

順著誦經聲,我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前

初升的朝陽已經越過了高大的院牆,陽光透過金銅澆築的金頂將萬丈霞光鋪灑到大地上。

許多人都說,在使用數碼相機拍攝時應該盡量避免對著太陽拍攝,以避免烈日將感光元件燒傷。我並不知道此種說法的真偽,但我卻是一個非常喜歡拍攝太陽的人。在我看來,太陽是造就了這個世界的源泉。太陽以及那充滿了無數神奇的霞光的出現,都會讓你拍出的照片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順著誦經聲,我來到了大昭寺的門前

當太陽那足以遮掩萬物的光亮壓黑了大昭寺門前的一切,只有金頂之上的經筒與法輪在反射著這份奪目的光芒之時,我感到了一種無比的神秘,一種太陽營造的神秘,一種距離太陽最近的雪域高原上的靈魂應有的神秘。

近端,是一位位虔誠的朝聖者。無論我們這些外來的遊客在身後或交談或拍照或贊賞,他們都不為所動,他們所做的事情還是一遍遍地將雙手舉過頭頂,然後再用身體去丈量著這片養育了他們的大地。他們希望自己的虔誠能讓心中無限敬仰的佛主賜福予這個世界,能讓自己與家人的生活更加幸福。

雙鹿護法法輪是大昭寺的象征,甚至已成為了藏傳佛教寺院的象征。如想通過拍攝將這一佛教神器表現出應有的神秘感,則需要注意其與身後藍天白雲的配合。藍天中一絲絲飄散的白雲看起來極似燃爐中升起的青煙,為神聖的大昭寺增添了幾分應有的神秘。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那法輪與雙鹿之上的閃閃金光,為了這道耀眼的金光,我在大昭寺的門前等待了很久,也為它按下了無數次的快門,當最終的效果呈現在我眼前時,我感到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這才是我心目想要看到的雙鹿護法法輪,想要看到的大昭寺。

換個角度,我看到的是另一種神奇。雖然,高高的院牆與法輪遮住了光芒四射的火球,但卻擋不住它所放出了光亮。當光線越過院牆,與黑暗相交,我看到了更為閃耀的經筒,以及沐浴在陽光之中的雙鹿。當光線透過法輪上的空隙,發出令人驚訝的光芒,我突然意識到,也許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雙鹿護法法輪和大昭寺。

當太陽放出的耀眼金光正好穿越了大昭寺那神聖無比的金頂法輪,這一刻,任你來自何方,任你是否信佛,任你貧富貴賤,都會感到動人。這是讓人贊歎的時刻,這是讓人心醉的美麗,這是讓人折服的神奇。

大昭寺:藏地的靈魂在這神奇的美麗下,登上金頂的遊人們或是不自覺地深情對望,或是下意識地轉起了手中的經筒。而在金頂之下,我看到的是一群群虔誠叩首的信眾,一位剛剛起身的藏族老人。陽光照亮了他的頭發,光線凸顯了他額頭之上的皺紋。那是一個曾經無數次與大昭寺地面想碰的額頭,也許每一道皺紋上都有著一個故事,一個理想,一個渴望,但也許它們背後都只有一個詞“信仰”。

這難道不才是我們心中向往的大昭寺嗎?

也許我想要看到的東西太多了,每一時刻,每一角度,每一道光芒,每一次閃耀……都是我所想要看到的。但也許我並沒有要求太多,因為我只是靜靜地站在大昭寺門前,看它每一時刻的變化,看來此朝聖的每一位信徒,看那陽光與煙火的交融,看那虔誠與向往的聖地,看到信仰的靈魂。

無論是手持相機的遊人,還是轉動經筒的藏人;無論是雙手合十的老漢,還是滿臉皺紋的老婦;無論是廣場上獨自叩首的信徒,還是大昭寺前眾人膜拜的場面……我滿眼都是無所不能的信仰。

買上一張80元的門票,我也步入了這座松贊幹布為尼泊爾尺尊公主為修建的神聖殿堂。大昭寺:藏地的靈魂閃耀的金殿讓金碧輝煌這個成語找到了最佳的注腳。

院落東側,一排排點亮的酥油燈常年不熄,燃燒的火焰中,是一桶桶待要添加的酥油。雖有寺院內的僧侶們負責添加酥油,但來此朝拜的信徒們大多願意帶上一盒自己購買的酥油,並親手將它加入,讓這些燃燒著希望與祈願的燈火長明不熄。

順著遊客與信眾交織的人流,我行走在大昭寺的各個宮殿之中。看到了無數精美絕倫的壁畫與佛像,當然包括那最為精美與尊貴的釋迦牟尼佛12歲等身像。如此在宗教意義和制造工藝上均舉世無雙的國寶,竟然是當年和親時帶去的嫁妝,真可想見當時唐王朝的和親誠意以及珍寶之多。

藏地的靈魂俯瞰身下,那萬人朝拜的場景並未改變。甚至可以說,千百年來這樣的場景也從未改變。日複一日,月複一月,年複一年,虔誠的信眾們用自己的身體丈量著這片距離太陽最近的大地,用自己真誠的心靈和無悔的行動去追求著自己的理想。

角度的變化與時光飛逝,讓轉經筒與雙鹿法輪都已成為了落日時分的剪影。消失的陽光會將大昭寺沉寂在短暫的黑夜中,但我相信,那燃燒的酥油燈絕不會熄滅,那轉動的經輪不會停止,那虔誠的信眾不會消失,因為這裏是大昭寺,是人人向往的佛教聖地,是舉世無雙的藏地靈魂。

傳說

藏族人民有一個"先有大昭寺,後有拉薩城"的說法,大昭寺在拉薩市具有中心地位,不僅是地理位置上的,也是社會生活層面的。

傳說一

傳說大昭寺寺址最早是一片湖,松贊幹布曾在此湖邊向尺尊公主許諾,隨戒指所落之處修建佛殿,孰料戒指恰好落人湖內,湖面頓時遍布光網,光網之中顯現出一座九級白塔。於是,一場以千只白山羊馱土建寺的浩蕩工程開始了。

傳說二

兩位公主各自帶來了一尊珍貴的釋迦牟尼的佛像。作為最貴重的陪嫁,尼泊爾公主帶來的是釋迦牟尼八歲時的等身像;文成公主從內地的長安請來的是另一尊十二歲的釋迦牟尼等身佛像。藏民公認這兩尊佛像是最早進入雪域高原的佛像,然後為了供養這么神聖的佛像,松贊幹布就開始修建西藏佛教曆史上最早的佛教建築物。便是大昭寺和小昭寺了。

傳說三

相傳建大昭寺時,幾次均遭水淹。文成公主解釋說,整個青藏高原是個仰臥的羅刹女。這個魔女呈人形,頭朝東,腿朝西仰臥臂,大昭寺所在的湖泊原來正好是羅刹女的心髒,湖水乃其血液。所以文成公主說大昭寺必須填湖建寺,首先把魔女的心髒給鎮住。然後文成公主還同時推薦了另外十二個小寺院在邊遠地區,鎮住魔女的四肢和各個關節,共建了十三座寺院。

按照文成公主所選的位置,建寺首先要填湖。當時主要的運輸工具是依靠山羊背著裝著沙和土的袋子。就這樣把這個湖泊給填平了,給大昭寺奠定了基礎。其實拉薩這兩個字就是從大昭寺演變而來的。最早拉薩不叫LASA,古文書上都是RASA(即"惹薩"),RA是山羊,SA是土地,意思是山羊建的地方。後來因為修建了這樣神聖納佛殿,裏面供奉了佛祖的像,有佛經、佛塔,還有四面八方的信徒來這裏朝聖,大家都認為這個地方是佛地,所以又改稱拉薩--LA在藏語裏是佛的意思,SA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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