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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你的城市有歸屬感嗎

你對你的城市有歸屬感嗎

如今談到城市這個話題,更重要的是關注人在城市中的生存狀態。你是否好好審視過所生活的城市?寄託著我們夢想的城市真的安全嗎?城市是否給你一種歸屬感和身份認同?李育蒙認為,除了居民看得見的顯性“城市病”外,城市帶給人的,還有另一種隱性的不安,比如資訊的入侵、情懷的喪失、歸屬感的難得。生活空間被壓縮的很小,但虛擬空間卻被放的很大,大到防不住各類資訊。城市歸屬感不光體現在能在城市安心居住,還體現在話語權上,給弱勢群體以話語權是城市的溫情所在。

一座城市能讓你死心塌地留下的,恐怕還是歸屬感吧!

有夢想的人終究不會停下腳步,就像我們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不停地向城市遷徙一樣,但是寄託著我們夢想的城市真的安全嗎?

不可否認,城市在解決群體性生存方面有著不可比擬的優勢。依水而造、聚集效應,這是城市建立以來的智慧和經驗。人類社會的進化,從群居到聚落,每一步都在向著更高水準的文明。工業革命,成為人類文明的拐點,農業文明開始向工業文明過渡,但是農業文明所積攢下來的城市管理經驗並不適合工業文明所造就的社會結構和生產生活方式。特別是新技術革命以來,城市的規模進一步擴大,人口成倍的增加,超大城市不斷湧現,城市開始“生病”了,出現了交通擁堵、公共資源短缺、環境惡劣、飲用水污染、空間狹小等諸多病症。這些居民看得見的“城市病”正在一步步侵吞城市幸福感。除了這些顯性的“城市病”外,城市帶給人的,還有另一種隱性的不安,比如資訊的入侵、情懷的喪失、歸屬感的難得。

不良資訊的入侵

虛擬化是當今社會的一個特徵,科技的發展提供了更加便捷的生活,但也使我們對外界不良資訊的防禦更加薄弱,每天我們都要被動地接收很多資訊,這些資訊有的或許對我們有用,但有的根本沒用,這不僅浪費了閱讀時間,更增加了分辨煩惱,這或許就是城市在科技發展過程中帶給人的負外部效應。生活空間被壓縮的很小,但是虛擬空間卻被放的很大,大到根本防不住各類資訊。

你對你的城市有歸屬感嗎

生活是私人的,有些領域不該被公開化、公眾化。城市以不可阻擋之勢龐大起來,並且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農村人擠入,鄉村文明在城市裏得到補充,獲得新生,這對整個社會無疑是進步的。但是在城鄉文明融合的過程中,我們丟掉了一些本該留下的東西卻沒能過濾掉另一些本該丟棄的東西。追求經濟利益無可厚非,但是如果一個城市因為人的私欲膨脹而膨脹,這就可怕了。當某個人或某個群體為了私利而去入侵他人的空間,而城市卻習以為常沒有制止反而容忍這種行為時,我們就該反思了。舉個例子來說,醫療雖屬公眾話題,但是對於個體來說,治療絕對是私人話題,尤其是某些涉及到隱私的病例。但是當人流、性病、精神病等治療廣告不光出現在公交站、公車身、甚至公車座位後身的時候,很難想像一個正常人看到這些字眼的刺激。再舉個例子,筆者上個月在所在的城市辦了一個業務,出於信任,留下了手機號碼,結果現在每天是苦不堪言,不是“提供發票的、就是告訴你中獎了的,要不就是問你要不要走私香煙的”·······並且你遮罩一個號碼後,又會有新的號碼編輯同樣的內容發過來,而這些資訊於筆者來說根本就不需要,甚至是種騷擾。相比於各種看得見的“城市病”威脅,這種資訊的入侵,其實也在拉低幸福感。

古代建城的初衷無非就是為了防禦,提供安全舒適便利的環境,但是城市發展到今天,城市化率不斷提高,曾經的安全舒適便利竟成了我們渴望的奢侈品,這種糟糕的城市生活狀態肯定不符合我們建城的初衷。 

城市歸屬感難尋

對於居住的城市,有一種不安來自心靈,來自對城市缺少一種情懷的寄託。現在已經不提倡唯GDP了,看一個城市的文明,不再只是高樓大廈,更多的是這座城市的包容性、居民的幸福感。不管是城市的原住民還是進城的外地人,在城市化的過程中都或多或少的丟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歸結起來大概就叫情懷吧!比如說城市的底蘊、歷史文化、城市的味道;比如說兒時的故鄉、鄉風民俗等等。人,活著,總得有所想,有所寄。

筆者每到一座城市,都喜歡穿行在老城區的小巷,去找尋城市的歷史足跡、去找尋城市的記憶、去找尋城市的溫情所在。筆者在東北的某城市,恰好碰見了老城要拆遷,當時很多居民在那裏拍照,說要留點念想,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了,取而代之的將是高樓大廈。或許那一張張定格的照片背後,是推土機推倒的城市精神所在。那次看見一位大爺在反復地摸一塊城牆,於是和他聊起了這座城市。大爺說他摸的這塊城牆當年父親在世的時候也摸過,如果推到了就什麼也沒有了,於他而言,諾大的城市也就這塊牆對他有歷史意義,如今也將沒有了。大爺說,人老了,回憶是件傷感的事。而筆者認為,比回憶更傷感的或許就是我們找不到一個地方來讓我們回憶了。大爺說,雖然現在有了新房子,但是卻把“家”丟了,把“故鄉”丟了。

你對你的城市有歸屬感嗎

城裏人住在城裏尚且丟了故鄉,那進城的人呢?故鄉在哪?作為進城的年輕一代,對於故鄉,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和期待,父母若在,與故鄉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父母若是不在,對於故鄉社會而言,多年不回,或許故鄉早就在他忘卻之前忘記他了,他並沒有真正在故鄉存在過。筆者結識的很多朋友都是這樣,故鄉回不去,城市待下又不容易。努力打拼是在城市的一種生活狀態,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生活狀態是“搬家”,為了更便宜的臨時住所,拎起行李,擠在公交或地鐵上,從一個城中村換到另一個城中村。在廣州和深圳,筆者見到了太多這樣的搬遷。有時候和他們閒聊,筆者會插上一句“你有把這個城市當‘家’嗎?”或許,我們都該問問自己,來到一個新的城市,是真的把她當家還是當成謀生中的一個過客?可悲的是有時候不是我們不思考是否把她當成家,是根本我們被擠壓的連這個思考時間都沒有。對於很多進城人來說,在這一遍遍的搬家中,真的太難找到歸屬感。但是為了謀生,為了繼續農村不適應的城市生活方式,大多數人又不願意回到故鄉,在農村也是難找到歸屬感的。面對這樣的生活狀態,農村既然回不去,剩下的就該找找在城市存在的意義了。不得不說,多數人,對於某座城市,除了物質利益刺激外,沒有找到歸屬感,當別的城市物質刺激更高的時候,可能又是一場逃離和搬遷,所以一座城市能讓你死心塌地留下的,恐怕還是歸屬感吧!如果是一個沒有歸屬感的城市,何談安全?

城市的獨特精神

怎麼提高城市的歸屬感?我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每個城市應該有比較獨特的精神。如果一個城市的人,感覺我自己的城市跟其他城市沒什麼區別,那他可能很難產生歸屬感—就有點像飯館。沒有人會對麥當勞有歸屬感,因為所有的麥當勞都差不多,但是有一些飯館或者小咖啡館,會讓你覺得比較獨特,覺得每次去都有一些歸屬感。城市也是這樣的,如果一個城市有它比較獨特的精神,會提高這個城市的歸屬感。

於是產生一個問題,怎麼提高一個城市的獨特精神呢?比如說在中國,解放以後,有大約30年時間城市都是按照蘇聯的模式來修建大樓,改革開放以後,有30年時間都是按照美國的模式來建樓。也就是說,大部分的城市沒有保留自己的歷史自己的文化,所有的建築都差不多。這對城市精神的建立就構成了障礙。

我們怎麼保留或者怎麼提高城市的精神呢?其實跟建築不一定有直接的關係。現在很多的中國城市包括北京都在討論自己的精神是什麼,可能會有一些官方的口號,如果是一些官員選的,它不一定真的能表達自己的城市精神。那應該怎麼研究這個問題呢?我們在《城市的精神》這本書裏用了很多方法。第一個是比較客觀的方法,就是用一些社會科學的調查來研究,根據這些社會調查,你會發現,不同的城市會重視不同的價值觀。其實你也可以用一些比較主觀的方法,比如說跟不同城市的計程車司機討論下這個問題。在北京,計程車司機喜歡討論的都是國家、政治的問題。但是在上海,大部分的計程車司機喜歡討論的都是跟上海有關系的東西,很少有人願意討論國家的問題。

還有就是“漫步”的方法,隨便在城市裏逛逛,跟一些陌生人討論一下,而且要跟不同的人討論—比如男性女性,有錢人窮人,不同的種族等等—會發現他們也會有一些共同關心的問題。比如說在北京,我覺得不管是藝術家、政治家、批評家、學者,都喜歡討論政治問題;在蒙特利爾我的老家,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喜歡討論跟語言有關系的問題。所以,我們也可以用這樣的方法來判斷什麼是城市的精神。

或許有城市原住民會說,外來人擠進城市,擠佔了他們的公共資源,但其實我們忽略了一點,就是他們對這個城市的創造,足以買下他們所擠佔的公共資源,勞動不應該被辜負。或許對於城市來說,應該更加開放包容,應該努力地讓不同的外來群體都能找到精神寄託和歸屬感。這種歸屬感不光體現在能在城市安心的居住,還應該體現在話語權上,給弱勢群體以話語權是城市的溫情所在。對於進城的農村人來說,在農村圈子小,是有發言權的,但是在城市,立體化的空間恰恰架空了人們彼此間的情感,沒有人尊重你的發言權。城市的包容應該體現在讓不同的群體都能說上話,這樣才不會有窒息和憋屈感。

其實無論是面對本地人還是外地人,我們的城市都應該釋放出更大的誠意和善意,那樣才能綻放出向上的、美好的力量。

面對城市中出現的交通、環境、資訊氾濫、歷史文化底蘊破壞、缺乏歸屬感等等問題,還需要一個系統化的治理方案,“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式的小修小補的治理模式終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如果某一天,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都願意為他(她)所居住城市的聲譽挺身而出的時候,或許我們就真的把她當“家”了,而家,是最安全的!

根據中新網、騰訊等綜合採編

【文章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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