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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中國古代文化之三:射禮及其意趣

【專題】中國古代文化之三:射禮及其意趣

作者認為,與人的接觸和相處是人生的綿延之處,所以如何與他人相處是每個人必修的課題,也是重要的學問。

由我們「牙牙學語」到投身社會,師長、家人都會教導我們「以禮相待」是與人相處時應有的態度。同時,與人相處必須以禮為先,因為這是因為溝通是相處重要的開端,而待人以禮是最為首要的。

所以,在中國古代,禮是「學問」的基礎,這是身為中國人最重要的「氣節」。因此,禮從不俗而從雅。故此,「學以成禮」。

問題是,古代傳統文化在歷經五千多年的積澱之後,理應是作為中國現代文化的載體。但遺憾的是,古代傳統文化並不是中國現代文化載體。中國近代轉向經濟發展時受西方文化的強烈衝擊,以致在中國文化轉向近現代形態的劇變時期,也不曾做出任何回應。因此,始終缺少一種能與其他近現代文化相適應的形態,這種缺失使漸漸遠離了它原來所處的重要位置。

那麼,在今天的文章裏,我們來談談中國古代文化之一:「射禮」吧。

首先,「射禮」作為中國傳統六藝之一。在古代禮樂文明的薰陶下,其主要儀節蘊含人文內涵。

根據文獻和考古資料,「射禮」淵源於舊石器時代後期至新石器時代晚期的弓矢活動,產生于夏代,發展于商代,形成于周代,不同種類的射禮在形成過程中既有重疊又有自身特點。

此外,在古代青銅器紋飾以饕餮紋與夔鳳紋最為習見,下逮春秋戰國之際,銅器鑄造工藝取得新突破,出現一批飾有敘事圖案的東周畫像紋銅器。畫像紋銅器所蘊涵的內容豐富,反映當時狩獵、攻戰、宴樂、採桑、射侯、弋射等生活情景,而當中禮射圖更為其重要內容之一。

【專題】中國古代文化之三:射禮及其意趣

同時,從銅器的畫像可知,先秦禮射之舉行地點可分為室內及室外兩類,前者於建築物內舉行,而後者則是散射於郊野。本文認為禮射圖所見建築之設計形制、位置及用途皆與古書所記的「辟雍」、「明堂」類近,由是推斷「辟雍」、「明堂」與古禮射的關係甚為密切,而古書及金文所見之「射宮」、「學宮」、「射廬」、「大池」等諸名,或亦應為「辟雍」、「明堂」之異名。

【專題】中國古代文化之三:射禮及其意趣

另一方面,鼎是西周早期重要的有銘青銅器,因銘文記錄了周王在藉田禮之末舉行的燕射禮和競走比賽而受到學界的關注。因為令鼎銘文所記有助於考見當時的禮制。例如說,藉農、饗宴、比射、競跑是屬於一個活動的內容。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基本事實:

(一)射禮的確是西周貴族階層必須掌握的技藝,而且當時貴族的教育也確是以禮、樂、射、禦、書、數六藝為主;

(二)從古代鼎的銘文來看,當天的主要活動應是舉行藉禮,結果一天之內先後舉行了藉禮、饗禮、射禮、競跑四項禮儀、考核或娛樂活動。這不能不說是流於形式的輕率行事。史載周公制禮,藉禮也為周公所制。令鼎是昭王時器,說明從昭王時期開始周公制定的禮儀制度就已經向草率方向發展了。這與《左傳》、《楚辭》、《呂氏春秋》和《竹書紀年》等其他文獻記載的昭王時期濫用武力、不修文德、不以禮服人的情況也是一致的。

根據古書《禮記》記載:「其節:天子以《騶虞》為節;諸侯以《狸首》為節;卿大夫以《采蘋》為節;士以《采繁》為節。《騶虞》者,樂官備也,《狸首》者,樂會時也;《采蘋》者,樂循法也;《采繁》者,樂不失職也。是故天子以備官為節;諸侯以時會天子為節;卿大夫以循法為節;士以不失職為節。故明乎其節之志,以不失其事,則功成而德行立,德行立則無暴亂之禍矣。功成則國安。故曰:射者,所以觀盛德也。」

事實上,孔子欲把「射義」轉為內在的德性的實踐。反觀之,莊子的逍遙境界是要經過「無己」、「喪我」的工夫才能達到無待的道的境界,回復「初心」,在莊子只有一種逍遙即「無待的逍遙」,是一種內在的「德性」的實踐,但是普遍的人是難以達到這一種境界的。不過孔子是說「今大道既隱」(有關「今大道既隱」的解釋,請參考作者的文章【專題】:古人古思系列之一:莊子對現代社會的寄語 )。因此,在「隱道」的語境和脈絡下,「射義」是孔子表現德性的普遍性的「哲學意涵」所在。故此,「射者,所以觀盛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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