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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人世上可信不可愛與可愛不可信之語

人生之世有太多繁華,五光十色的生活。同時,人生之世上可分兩種語言,一是可信不可愛之語,二是可愛不可信之語。前者是考究言詞之語,後者是因時勢度利之語。因為,人生之世有七情六欲望,而追求名望與財富是欲望的傾求。所以,從古至今,對人事有兩種勸說之法,而能言可信不可愛之語者,實是不可愛的;能言可愛不可信之語者,實是可愛至極的。

 現代社會存在一種混雜結合的現象。新時代多受後現代主義的影響,表現出一種迷失、虛無或遊戲的傾向,但如果從現代主義的角度切入解讀新時代之人,將可發現她們雖然受到後現代主義的影響,但並未盲目附和後現代主義對自我與主體的根本解構,而是努力為自我尋找新的出路,並未根本放棄對於某種主體性的深層信念。此外,對於使自我破碎化的異化問題並非全然消極以對,而是採取了各種新策略進行抵抗(儘管這些抵抗可能顯得軟弱無力),這些特點均相當程度地呼應了現代主義的精神。然而新時代的現代主義是混合了後現代主義的一種雜匯的呈現,其主體和抵抗的力量相對微弱,亦即在可信不可愛與可愛不可信之語之中遊離。 

如果在新時代之中,一個人能夠明辨兩種語言之分,那麼她實是離孤獨不遠了。因為她不在乎人世間的財富與名望,別人的看法也猶如雲霧一般,所以在合乎於禮法的范疇下也不需要仔細打扮了,在言語舉止上也不會刻意修飾的,故此,是可信不可愛之人。 

老子之語∶唯之與阿,相去幾何?美之與惡,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臺。我獨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嬰兒之未孩;儽儽兮,若無所歸。眾人皆有餘,而我獨若遺。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澹兮其若海,飂兮若無止。眾人皆有以,而我獨頑且鄙。我獨異於人,而貴食母。實是明辨之語,故此是可信不可愛之人。 

問題是,要如何區分可信不可信之語,可愛不可愛之語?因為人生之世有七情六欲,是人性的本質,故此是弱點也。因此,追求名望與財富是一切的傾求,在過去的社會是以這二元性建立制度與準則。 不過,古希臘柏拉圖在論述城邦制度時,就明確表明一些語言會危及公民意識,例如詩歌思維不合適於城邦制度;是一種ἄλογον[不合邏輯]或與所「理性」對立的思維方法。因為他們的語言是一種與情感所相互依賴的,蘊含ἐνθονσιασμός[靈感]在內。故此,可愛之語多是與七情六欲相關的,因為它迎合了情感,當僅而當,是唯一的原因

 所以,古希臘蘇格拉底(身為柏拉圖的老師)之語是可信不可愛的,因為他教人要反思自己。在雅典城邦,他詢問別人你的技藝之中有美德的存在嗎?如果沒有,你何以能成為別人的師表?你何以能自稱是智慧的人?蘇格拉底在死之前亦不忘告誡別人∶「好吧,現在分別的時刻來到了,我們會各走各的路,我去死,而你們繼續活著,哪一條路更好,只有神才知道。」 

論人世上可信不可愛與可愛不可信之語

孔子之語謂之可信不可愛,彼婦之口,可以出走。彼婦之謁,可以死敗。蓋優哉遊哉,維以卒歲 。 這首歌是孔子離開魯國時所作的。孔子治理魯國之時,臨近的齊國擔心魯國強大後會影響自己的統治地位,於是送給魯國的君主季桓子許多美人寶物,季桓子從此整日貪圖享樂,不理國事。孔子因此非常失望,於是帶著弟子們離開魯國,周遊列國。臨走時,孔子以歌聲表達心聲。詩歌寥寥數語,便表現了孔子對於季桓子沉溺於美色的憤慨和他對故國魯國的眷戀之情。故此,是不可愛之語。但是如果孔子言之相反,是可愛之言者。但一國之政,在於言不可愛之語,屈原離騷之語亦是如此。 

古希臘的高爾吉亞認為:λόγοςδὺνάστμςμέγαςἐστίν δύναται γάρ καὶψόβον παῦσαι καὶλύπηνἀψελεῖν καὶχαρὰνἐνεργάσασθαικαίἔλεονἐπανξῆσαι[演說是強大的統治者,它有力量停止恐懼、消除悲傷、帶來愉悅並增加哀傷]。 因此,演說對於高爾吉亞來說是肯定「實在」與「表現」的同一性。它的結果就是重新樹立「表象」並確立ἀπάτη[幻象之詩];故此在演說中創造「表象」,從表象中構成「事實」,是可愛不可信之語。可愛不可信之語大多是相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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