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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王國維的《人間詞話》(上)

【專題】王國維的《人間詞話》(上)

這一篇文章是作者回應《中國學術的轉折點,西學東漸時期的王國維》所寫的。作者在稍前的二篇文章已經簡要地說明何為「西學東漸的學術時期」。這段時期的學術從探索古賢的治世之道、仁義之說轉向了科學發展的道路,而這種轉變是急速的,因為國人在弱勢之下需要尋找變通之道,因此「師夷人之長技以制」油然而生,亦成為了西學東漸的學術時期最基本的定義。但是這只是第一階段。

作者曾提及到有中國的學生(兒童)通過前往日本或甚至歐美留學,從想習得外國的技術回來。例如說,容閎是中國近代史上首位留學美國的學生,並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學生。同時,容閎在回國以後終日憂慮國家未來的發展,亦苦心費力地想帶領更多學生去外國留學念書。

不過他們儘管精通了西方的技術、社會人文思想,但是深感是與中國傳統之道實切是不相容的,這是無容置疑的事實,如果用哲學的術語來描述就是「普遍性」的問題。因此,「西學東漸的學術時期」轉向了第二階段;是以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中國傳統哲學作為其內涵。這一階段的特點是,國人學者普遍注意到哲學之概念,並從西方世界觀察到哲學概念如何成為科學、社會、人文思想的普遍性以及滲透到教育系統。所以在這個階段已經存在二個維度的轉向,一是科學的改革;二是教育的改革,故此是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

王國維沉醉於學術研究,欲在中國與外國學術之間尋找能夠融貫的地方。同時王國維真正的優秀的地方,不僅體現在詞學研究上(語文學知識),還體現在古典文化的融教。事實上,王國維是最早一位學者將西方的學術傳統引入到國內,而《人間詞話》是王國維的代表作。其中,王國維嘗試把德國的學術傳統引進到中國語文學知識的體系內,對象是叔本華和尼采,他們是西方哲學與文學的姣姣者。

那麼,今天先讓作者來闡述一下王國維《人間詞話》的歷史吧。作者最初之所以對王國維有興趣,是因為想要觀察在那個時代;那個既黑暗又似乎充滿理想的時代,一個人如何的把新的思想融入到自己文化上,又如何變化;又按如何而怎麼樣變化,而這是最為有趣的地方,儘管這與哲學本身相違庭徑,不過這確確實實是學術史的魅力。

王國維所編寫的人間詞話是在一九零八年間完成的,但具體是什麼時候則是不明確。不過,一九零八年年堪稱是王國維一生中的詞學之年,因為王國維先後的撰成《唐五代二十一詞輯》和《詞录》,而人間詞話在理論文字上均與前二述有相同之處,所以人間詞話是在前述二書之後,最後按王國維是在十月份發表於《國粹學報》,因此其撰寫時間只可能在八九月間。不過這只是人間詞話十百二十五則的手犒版本。

事實上,王國維在生前曾三次刪訂人間詞話的內容。而這三次刪訂人間詞話王國維是別有用心的。

在一九零八年十月,以連載方式刊發在《國粹學報》的第四十七期、四十八期、五十期上,王國維只從原本手稿的一百二十五則中抽取了其中的六十三則,額外的再補寫了一則,即第六十四則。但是,這六十四則的詞話在當年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然而,王國維在七年後的一九一五年的一月十三、十五、十六、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一日,在《盛京時報》,連載了七期的人間詞話,王國維從手犒本和學報本只擇錄三十則,加上《宋元戲曲考》的一則內容,二者加上只有三十一則,相比起學報本的數量只有半數之多,其中著重的刪減了與西方哲學相對照的部分。王國維欲以中國傳統文學的語境來重新考量「境界說」的「本質」是此版本的修改的意圖。不過,為什麼王國維要這樣做?事實上,此謂中國哲學的魅力。

儘管如此,無論是學報本或是時報本都不是王國維的理想。在一九二五年七、八月間,在王國維與陳乃亁的書信之間可以得知,陳乃亁希望可以把王國維人間詞話在學報本的內容撰成單行本,王國維回信說要陳乃亁把定稿寄給自己,並想再次刪定後再行付印。不過最終這並沒有實行,而王國維叮囑陳乃亁說要在單行本上說明「此是王國維十五年前所作」。

最後,在一九二六年二月經俞伯平標點後所出版的《人間詞話》,是以學報本為標準所出版的,在隨後便引起了學界的關注,而這已經是近二十年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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