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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揚雄與讖諱之學之間(上)

【專題】揚雄與讖諱之學之間(上)

作者這一篇文章是回應《讖諱之學與儒家學理「之間」》所寫的。作者認為,儒學學理與宗教性質是毫無關係的,而之所以儒學會宗教化,實質是一種社會意義上的「自然狀態」,它的主體性是在於「人」而不在「儒學」上;是困惑的「人」借用了「儒家學說」肯定了自己的價值。當然,儒家學說也是有它的困惑之處。因此,兩者參交,是歷史必然的走向。

在古書《春秋繁露》中,董仲舒(廣為人熟悉的儒學大家)對陰陽運行的基本軌跡寫道: 「陽氣始於東北而南行,盲其位也;西轉而北入,藏其休也。陰氣始終東南而北行,亦就其位也;西轉而南入,屏其伏也。是故,陽以南方為位,以北方為休;陰以北方為位,以南方為伏。」;《同類相動》篇寫道: 天地萬物都能夠「以類相召」,如平地注水、去燥就濕、均薪施火、雲從龍、風從虎,同類之事必然會相應而生,而像這一類的學說就是古代讖諱之學的最基本的原理。但是,同樣是以儒家學理為中心的揚雄卻反對董仲舒的讖諱之學。

因此,我們不妨先來認識一下揚雄為人吧。首先,揚雄字子雲,蜀郡成都人,生於公元前53年,約於公元18年死。古有記載他少時好學,博覽群書,在《漢書》寫到其為人,謂之「不汲汲於富貴,不戚戚於貧賤,不修廉隅以徼名當世」,這是說揚雄不為貧賤而憂慮悲傷;不為富貴而匆忙追求;也不為在當世追求功名利祿。

一般而言,揚雄留名《法言》和《太玄》二本著作,雖然還有《方言》等書,但是艱澀難懂。在其中,作者認為揚雄的學習之道和批評精神都是現代人需要借鑒的。

首先,《法言》一書是揚雄針對當時的社會中不合理的地方(讖諱之學的滲透)而着重提出的儒家思想。古詞的「法」有準則和使物平直的意思,所以「法言」就是作為準則而對事情的是非給以評判之言。同時是可信不可愛之語。

不過在進入讖諱之學之前,先讓作者闡釋揚雄的學習之道(對知識的定義)。揚雄在《法言•修身篇》說:「學以治之,思以精之,朋友以磨之,名譽以崇之,不倦以終之,可謂好學也已矣。」此外,揚雄在《法言·學行篇》寫道:「學,行之,上也」;「用智于未奔沉。大寒而后索衣裘,不亦晚乎? 」;「學之為王者事,其已久矣。堯、舜、禹、湯、文、武汲汲,仲尼皇皇,其已久矣。」

所言言之,揚雄認為我們應該要有對「知識」的追求和運用,二者是互相滲透的,亦即俗語所說的「知行合一」。不過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麼問題是,我們要如何運用自己的知識呢?事實上,我們對於知識的運用是在於對事物的察覺入微,如用朱熹之言謂之「格」一字,是學問之人的修己之道;修己謂之思,因而反思的意義在於「用智于未奔沉。大寒而后索衣裘」,從而達至一個與前者一致的學行,亦即所謂的「學而精之」。

除此之外,揚雄在《法言問明篇》中寫道: 「或問哲,曰:「旁明厥思」。問行,曰:「旁通厥德」。哲是說「通明之智以行德義之舉」。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因為堯、舜、禹、湯、文、武汲汲,仲尼皇皇,其已久矣,過往的聖賢之人都是如此的。但是在西漢時期的揚雄看到不一樣的景象,眼中所看之人是如此地迷信;儒家是如此地腐敗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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