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發網繁體版

近代的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中國傳統哲學為其內涵以形成治國之方法論(二)

在中國近代學術史,中國哲學與西方哲學誠然已經是某種ποτκίλον[雜糅]的東西,而我們對於道德價值的理解亦是如此。因為,過去的哲學家曾以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中國傳統哲學為其內涵以形成治國之方法論。因此,我們道德價值分有二種維度,一是以西方學術傳統所構成的法治制度;二是著重於個人情感的仁義之道以及古典政治智慧。

那麼,最為理想的狀態就是法治精神貫徹於心,它貴於精神二字,而絕非法治兩字,故此是人約束了法治之道,而非法治約束了人的行動,而中國古代哲學是教人精神,因此可以成為治國之方法論的內涵,法治之體是以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因此,作者提出了三個問題,並嘗試逐一解答。

① 如果西學東漸時期已經引入了西方學術傳統,為什麼要如此麻煩地要以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中國傳統哲學為其內涵以形成治國之方法論?何不全盤使用西方哲學的體系作為國家之策呢?

② 若然如此,仁義之道以及古典政治智慧是什麼?

③ 我們的道德價值分有二種維度,它的結果是好是壞?

作者在上一篇文章中,已經解答了問題①。所以,如果在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中國傳統哲學為其內涵的前提之下,仁義之道以及古典政治智慧是什麼?有人會困惑說,為什麼會有這種的出現?事實上,在西學東漸的文學家、或哲學家在精通西方哲學和科學以後,普遍具有一種取捨的態度,在權衡利弊以後,把利於發展的仁義之道以及古典政治智慧抽取出來,並加以分析,以結合實際使用,不過這實際上是一種矛盾的心態,也是扭曲了傳統文學的意義。如果以朱自清的〈背影〉為例,就足以看出了這一點,朱自清厭倦傳統思想,但是又忘不了父親(傳統思想的形象)的背影。

近代至當代以來,學術研究的方向都是以「價值」為始點的,而對於詮釋古典文獻的這個命題,也是如此。學者有一特定的術語來描述這一套方法,「哲學的改造」(Reconstruction in Philosophy),它強調古典知識的「實證性」,亦即可以針對某一現象而可給出的「技藝」,但是詮釋學卻失去了古典哲學的宗趣。所以,在這一個語境之下,仁義之道以及古典政治智慧會是什麼?舉例說數,作者曾以美國種族歧視的問題,提到子貢有一次問孔子:「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孔子說:「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孔子告訴子貢行仁不必好高騖遠,從自身做起,再推己及人。因此,仁義之道以及古典政治智慧它不是恆定的,又因為情況略有不同。依作者觀數家之書,常看到他們(唐君毅、錢穆等文史哲學家……)感到內疚;如曰:「不憂不懼,斯謂之君矣乎?」曰:「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相較之下,不禁讓人要深思為何故此。

事實上,〈解蔽〉有言:「由用謂之道,盡行矣;由欲謂之道,盡嗛矣;由法謂之道,盡數矣。」;過往子曰:「不憂不懼,斯謂之君矣乎?」曰:「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仁義之道以及古典政治智慧(例如墨子、韓非子理論)是讓人既憂既懼的,因為此仁義之道是由用、由欲、由法謂之道。如果人者內省,時時內疚,則是自計慮其利害之私;如果君者內省,時時內疚,則是助他人自計慮其利害之私。君子原以義以為質;現在卻以利以為質,雖禮以行之,卻心憂隨行,義以疚心。

但是在西學東漸時期,他們不能做到老子之言:「唯之與阿,相去幾何?美之與惡,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臺。我獨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嬰兒之未孩;儽儽兮,若無所歸。眾人皆有餘,而我獨若遺。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澹兮其若海,飂兮若無止。眾人皆有以,而我獨頑且鄙。我獨異於人,而貴食母。」;亦不能像孔子一樣一走了之對魯國君主諷刺說:「彼婦之口,可以出走。彼婦之謁,可以死敗。蓋優哉遊哉,維以卒歲 。」因為魚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

此文由華發網繁體版編輯,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華發網繁體版 » 前沿 » 近代的西方學術傳統作為其用,中國傳統哲學為其內涵以形成治國之方法論(二)

讃 (4)
分享至:

評論 0

暫無評論...
驗證碼
取 消
請選擇理由
取消
私信記錄 »

請填寫私信內容。
取消
載入中,請稍侯......
請填寫標題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