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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荒謬的?

在任何一條街的拐角,荒謬感會襲上每一個人的臉,有時候布景倒塌了。起床,電車,四小時辦公室或工廠裏的工作,吃飯,電車,四小時的工作,吃飯,睡覺,星期一到星期選,總是一個節奏,大部分時間裏都輕易地循著這條路走下去。僅僅有一天,產生了「為什麼」的一問,於是,在這種帶有驚訝色彩的厭倦中一切就開始了。

這是一段作者撰寫〈理性會生病嗎?〉一文中所引用的小說內容,作者阿爾貝·加繆(Albert Camus),是一名法國文學家。為什麼今天要把這一段引文重提出來呢?事實上,〈理性會生病嗎?〉一文引起了一些讀者的回響,而他們的關注點都集中在阿爾貝·加繆的「荒謬感」;概論而言就是「上班,下班,回家看綜藝節目」,生活似乎毫無實質的意義。甚至,有些讀者深感認同阿爾貝·加繆的「荒謬感」,或以荒謬來反擊荒謬。

作者一開始引用阿爾貝·加繆的原因,只是想舉證於社會的「荒謬感」,希望讀者能夠找回實踐理性之精神,大至行君子之道;小至敬養父母。但實在沒有想到,讀者之回響,多是折服於這種「荒謬感」,反而從「荒謬感」找到歸宿(存在),從而感到放心。但是這並非作者想要帶出的信息。故此,作者今天來談談另一部文學作品。法蘭茲·卡夫卡的《審判》;

法蘭茲·卡夫卡(德文:Franz Kafka,1883年7月3日-1924年6月3日),是奧匈帝國一位使用德語的小說和短篇故事家,被文學評論家們認為是20世紀作家中最具影響力的一位。

卡夫卡出版於1925年的一部小說《審判》,與上述所說的有相似的特點。《審判》是說一個人在某年某日的某一天,突然被控訴有罪,他必須於每週日去接受審判,平日則過著例行的生活。審判地點的破敗、吵雜與人際間的荒謬,與平日生活的舒適完全格格不入。最令他痛苦的,是他根本不知自己的罪為何。他發現他周遭的人都知道他有罪,知道他在接受審判,但是每當他要問及到底自己是什麼罪名時,所有的人,包括他的父親、同事,全都迴避著,隱諱著,神秘著,莫測高深著。他在不知何罪的痛苦中,疏離了他與周遭的人,也疏離了他日常的生活與審判的週日,疏離了平日生活的規則與審判日的荒謬。最後他終於莫名其妙地被好像完全與審判無關地殺死在路上,罪名是「像條狗」。

 

它所呈現疏離與荒謬,有人解讀成獨裁政權,也有人解讀成基督教信仰下所灌輸給人不當的、神經質的罪意識,或是物化社會之人成為「非人」,而卡夫卡自己則說:「存在是「喪盡內容的」和「不確定」的,並因而是「不可說出的」,儘管如此,人卻無時無刻地趨向它。」

作者曾經引用荀子:凡人之患,蔽於一曲,而闇於大理。治則復經,兩則惑矣。荀子之言「一曲」是指個人之意見;「大理」是指正確之道。故此,患處是猶豫不決,遲疑而不能決斷孰是孰非,在「一曲」與「大理」之間。荀子治道,恰恰是知道人總是會蔽於一曲,所以要不斷地學習,即要有「虛壹而靜」之心。

但是在卡夫卡看來,世界是荒謬的,人必須忍耐一切,以至於對一切荒謬形成習慣的態度,人的存在才能達到自由。難道,這就是你們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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