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發網繁體版

辨明之香港動蕩不安的輿論

我們對所生存的世界應有的認識,香港社會的各種行為、問題是客觀存在的,所謂「客觀」,是指其有可循之理。作者並非想為其辯解,而是辨明。希望香港能成為更好的地方,但按作者之觀察,香港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差。科學地來說,香港人出於對於生存的恐懼,不但憂慮於自己在社會上的存在,更憂慮於後代在社會的存在,一旦恐懼油然而生,無所不用其極也。悲觀來說,社會上的所有的事情,都與「利益」有關係,恐懼亦油然而生。但並非所有人都會這樣想的,孟子就是其中之一了,指出作為君子要超越利害之心。

孟子言性善,只是人之常性。孟子說:「乃若其情,則可以為善矣,乃所謂善也。若夫為不善,非才之罪也。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羞惡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惻隱之心,仁也;羞惡之心,義也;恭敬之心,禮也;是非之心,智也。仁義禮智,非由外鑠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故曰,『求則得之,舍則失之。』(孟子・告子上,以下引文都源於告子上

四端之心,惻隱之心、羞惡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人之皆有。但是,

「水信無分於東西,無分於上下乎?人性之善也,猶水之就下也。人無有不善,水無有不下。今夫水,搏而躍之,可使過顙;激而行之,可使在山。是豈水之性哉?其勢則然也。人之可使為不善,其性亦猶是也。」

孟子認為人是善良的,就如水往低處流,故此生存、恐懼、利益只是「形勢」所致,人之所以可以使他變得不善、無所不用其極也,他本性的改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所以,香港所處之境,令人痛心的是,政府、教育局主動地與學生形成對立,而沒有以「人之生性」循循誘導,所謂「對立」只是教育的結果。故此對立者:政府、教育局、學生實際上已經把四端之心「舍」去了,將事情交給司法獨立處理,本不用如此的。

孟子說:「富歲,子弟多賴;凶歲,子弟多暴,非天之降才爾殊也,其所以陷溺其心者然也。今夫麰麥,播種而耰之,其地同,樹之時又同,浡然而生,至於日至之時,皆熟矣。

非天之降才爾殊也,其所以陷溺其心者然也。這是說多賴、多暴不是天生的,那是影響思想的環境使他們變成這樣的。孟子更說:「人事之不齊也。故凡同類者,舉相似也,何獨至於人而疑之?聖人,與我同類者。」本是同類,何獨至於人而疑之?聖人也是人!

因此,香港的政治情況是,蓋一言要義之:「今大道既隱,天下為家。各親其親,各子其子,貨力為己。大人世及以為禮,城郭溝池以為固。禮義以為紀,以正君臣,以 篤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婦,以設制度,以立田裡,以賢勇知,以功為己,故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

這裡的「禮」、「禮義」只是一種合於社會傾求的制度,但實際上是「大道既隱」,即告子所說的:「性猶杞柳也,義猶桮棬也;以人性為仁義,猶以杞柳為桮棬。」但是孟子則反駁說:「子能順杞柳之性而以為桮棬乎?將戕賊杞柳而後以為桮棬也?如將戕賊杞柳而以為桮棬,則亦將戕賊人以為仁義與?率天下之人而禍仁義者,必子之言夫!」簡單來說就是,大人世及以為「禮」,但實質是率天下之人而禍仁義者。

對此,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即要有超越利害之心也。

陳耀輝

【文章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

此文由華發網繁體版編輯,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華發網繁體版 » 前沿 » 辨明之香港動蕩不安的輿論

讃 (1)
分享至:

評論 0

暫無評論...
驗證碼
取 消
請選擇理由
取消
私信記錄 »

請填寫私信內容。
取消
載入中,請稍侯......
請填寫標題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