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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能

《飄》的最後一章,斯佳麗望著心灰意冷的瑞特,焦急又無可奈何。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語言已經無法表達,就算他說“我對你的愛已經消磨光了。”她也只能焦急地表白,“可是我愛你啊!”如果給她機會,只要一個吻,她一定能讓他明白她的意思,明白她的感情。可是他敘述自己曾經對她的愛時,語氣那麼淡然,仿佛事不關己,姿態那樣疏遠,沒有給她任何順勢親近他的機會。

可是我不能

就像我現在只有遠遠地想你,沒有辦法到你身邊。一個擁抱勝過千言萬語,而我既不能擁抱到你,也無法用文字形容此刻。一如之前的許多次,之後的不算短的一段時間也將依然如此。若想平靜地渡過,唯一的辦法是,在不聯繫的時候,假裝我從未有過你。延續從前一個人的無欲無求,習慣那樣的生活到以為自己沒有感情需求的程度。一個人過的技能,我從以前開始就做得很不錯。可是每當離開你,我又如稚嫩幼兒蹣跚學步般地去重新學習一個人,即便摔倒也逼著自己趕快站起來,以免跟不上忙碌的日程。我們有過去和將來,可惜以將來的名義沒有了現在。一秒青春勝過萬萬歲,我的年華卻在你看不到的時候流過,你見到的我年輕的樣子,按次數計算。

可是我不能

多少次,我都想著,多不公平啊,為什麼我要未來,就沒有辦法擁有現在?而那麼多人都可以。我想要你看見我最漂亮的樣子,也想要看見你如此年輕的樣子,如何都看不夠。每次見面都變化好大,那些悄然發生在彼此參與不到的時光中,暗示著分別的月月年年。眼前人依然是故人,那些變化,既欣喜,又心酸。牽掛連帶著想念消磨人的精神和心力,卻在習慣之後不再疲憊。心在放棄與不放棄之間兩頭跑才那麼累,發現已經離不開了才定下心來,安穩地等待。因為放棄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似乎放棄那個人的話,生活的熱情和僅有的一點點樂趣也將不復存在了,連往日行屍走肉般的淡漠和驕傲的麻木也無法回歸,被帶走的還有活著的能力與理由,如血紅蛋白失去了鐵,再也無法完整,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條件。畢竟無法展現在你面前,年輕的心靈和皮相也毫無價值,不如拿去喂狗。

我們之間,似乎只存在現在或者未來的單選。從晨鐘到暮鼓的過程勢必缺失一段,可惜我的年輕,也慶倖我的年輕,讓我等得起。

可是我不能

抱一下你就會懂我的不舍,我的無奈的果斷,我不確定的希望,我酸楚的安慰,我複雜到無法言說,不會表達的感情。好想回去抱抱你,那樣你就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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