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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房客

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呢好像是在走廊,至於在那個走廊呢,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她染著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穿著米黃和黑色相間的條紋衣服。之後便沒有再見過她,她大概搬走了,去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沒有寫下她的電話,因為在不久前我還可以倒背如流的,甚至有幾次我想打給其他人時,卻打給了她。但有一次,當我真的想找她的時候,卻再也想不起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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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啊菲啊。你是和啊裕一個小學嗎?你可以告訴我關於啊裕的事情嗎?對對,什麼都可以。等等哦,我去拿張紙和筆。”掛了電話後,我把這張寫滿關於啊裕的紙貼在了床頭,雖然我也不知道啊菲口中的的啊裕是不是那個住隔壁的啊裕。紙條上面寫著:啊裕的爸爸是地盤工人,在他大概40歲的時候工傷斷了腳。看到這裡你會覺得啊裕的爸爸很可憐對不對?其實啊裕爸爸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就在啊裕的爸爸當獨腿人不久便有了新歡和啊裕的媽媽離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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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裕啊,晚上叫上你媽媽一起過來吃飯吧”我對阿裕說到。“啊,不了媽媽最近要上班了。”啊裕說。啊裕還有一個表妹,她表妹經常都去她家玩,但是從某個時候開始,啊裕像是一個得了傳染病的人。她家靜得出奇,她表妹沒有再找過她。她和我在走廊上的對話從“啊裕,周末有空嗎?”變成一句簡單的hi,再到她只會點頭微笑。最後變成連陌生人都不如,你總不會在走廊刻意去回避一個陌生人。有一天,靜得出奇的啊裕家終於有了一點聲音,我聽見一個像是中年男人的聲音。我連忙調低電視的聲音。有兩個人在說話,大聲的說話再到吵鬧。這種吵鬧越來越激烈粗口橫飛,我害怕啊裕知道我聽到了她家發生的爭吵而對我更冷漠,我連忙關掉了燈,故意很大聲的開門再關門,讓她以為我在這個時候正好出去,其實我關著燈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乒乒乓乓”一連串大概是杯子碗筷碎掉的聲音,夾雜著男女失去理智的叫喊。我很慌,我在想我要不要去敲門帶走啊裕。可是我又想起啊裕對我的疏遠,我要不要去救她這個問題,變成啊裕需不需要或者想不想我去救她。最後窗外的燈一盞一盞的熄滅,啊裕家的燈也滅掉了。只剩下我躺在沙發上拿著空的易拉罐。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問啊裕,到底發生什麼事。我睡到第二天中午,好像睡過去了一輩子。我忘記了很多東西,我不知道啊裕的電話是不是那個時候忘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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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到這張紙的背面上面有很大力的字跡:為什麼不去問她呢?為什麼那天晚上不去找她呢?可以幫她的時候,你沒有!我扭過頭望向了天花板,閉上眼睛的時候出現了啊裕的臉,那張臉變得很陌生很奇怪,越想連啊裕這個名字都陌生起來。像那天一樣睡著吧,人是不是應該現實一點呢。明天起來還要上班,有些事情真的很無謂,我好像一直都很無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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