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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Sam

就在啊添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他隱約看見一道白光從他面前閃過。啊添以為這就是人們所說的那種光,會帶人們去到另一個世界的那種。Sam重地上爬起來,像是一個萬人莫擋的勇士,他的白襯衫就是啊添眼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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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打倒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報了警後把啊添送上了救護車。啊添醒來後看見白色的一片,像那道白光一樣讓人絕望。“你醒了?警方現在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回答。”坐在旁邊的警察說道。啊添一邊回答著問題,眼睛卻始終在狹窄的病房裏遊走。他在想啊媽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她一定很失望吧。這次的事情好像讓啊添明白了許多,他不應該去討厭啊媽,啊媽比他的處境更艱難。你很難想像一個女人對丈夫極度的失望甚至深痛惡絕,再要背負生活的壓力和對啊添那種說不出的內疚。“我沒有拿那批貨,真的沒有”啊添說到。“你不用解釋了,我們沒有問你這個問題。”警官說到。與啊添想像的不同,警官甚至沒有問任何關於“貨”遺失的問題,只是問了當天啊添鬥毆受傷的細節。啊添真的沒有偷那批藏在廁所的貨,他根本不知道貨是藏在二樓男廁所,他只是進去小便並且隨便和清潔的校工打了聲招呼而已。但是貨就這樣不見了,啊添是水洗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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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覺得貨真的不是啊添拿的。”紅毛人對強仔說到。“你想如果真的是啊添拿的話,他一定會立馬遠走高飛,就此人間蒸發。怎麼還會來上學?而且你不覺得如果真的是啊添順走那批貨,那他未免也做得太蠢,我有些時候覺得偷貨的人好像故意要讓別人知道一樣。“那我們怎麼辦?發哥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不然我們自首吧,至少警察沒有那麼黑,坐牢比死好。”啊強說到。“你家人呢?發哥會找上你家裡人的。”  啊添說到。兩個穿著髒校服的年輕人,叼著煙蹲在安靜的後巷。後巷很窄很安靜,和馬路的鬧市猶如隔世般,這兒很髒很髒堆滿了垃圾和廢物。紅毛人有時候覺得,自己也像這些垃圾一樣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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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還不用去抓那幾個小子,放長線釣大魚,抓到大佬發的馬腳送他蹲個7、8年的。我現在終於不用每天去那個爛鬼學校上課了。”Sam端著一杯咖啡對坐在椅子上的上司說到。“恐怕你還是要回去,你不覺得出事過後你就突然辭職太明顯嗎?傻子都知道你是臥底,貨是你拿的而為的就是引出大佬。現在的問題是大佬發手下的那幾個小子怎麼辦,大佬發很難放過他們的。”上司說到。“說得也是,那幾個小子只能隨他們死了,出來當古惑仔早就預到有這一天的。而且他們這種蘿底橙現在不死,以後又當不成大佬就是納稅人的負擔。”Sam說到。像Sam這種在警察家庭長大的人,重小到大甚至沒有犯過一次校規,他這種白道上極端正義的人,覺得那間學校裏的人全部都是垃圾死了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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