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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

“哪裡累?你喜歡她,而她跟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賺了。”

“不是的,有她更好,沒她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是一開始就喜歡女生的,我只是覺得跟她在一起感覺不錯,所以拒絕不掉。”“可是跟她在一起,就像演戲一樣假。”

“那你到底想怎樣?”

“我覺得這樣很沒有意思,我是在做什麼呢?可能跟她在一起已經習慣了,她來找我,我就跟她走了。”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我們也不過是認識吧。沒有想過我說出去你會很麻煩嗎?”

“我還怕更麻煩嗎?”她故作驚訝反問,“再說,我覺得你不會。”

“如何能肯定?願意冒這個險嗎?”

“我知道你不會。”

通宵

我笑了,側過身子看著窗外,不想再聽。

她還想再說什麼,注意到我並沒有接著說的打算,也沒再繼續。

在學校依舊是僅止於認識的人之間的偶爾交流,氣氛有些微妙的不同,然而也並不會帶來什麼改變。可是我卻越來越想要知道她那天晚上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我對於信任自己的人,真是沒有抵抗力,我所欣賞的這個女孩子,是不是只敢跟我傾訴卻被我堵回去了呢?可是再沒有機會開口了,她的脆弱與失意,那天晚上之後再也沒表現出來過。

室友生日那天請了一大群人去KTV,晚場到午夜。她也在,坐在前面的吧台邊,與別人一起唱了很多首。好像每一首都會,拿著麥克風不撒手,唱得很爽的樣子。我坐在沙發裡看著臺上,一瓶接一瓶地喝。我的心太空了,太無聊,什麼都沒有意思,除了喝酒什麼都不想做。

室友看我一首都沒唱,起哄叫我上臺,我推說不會,起身開門出去買酒。

通宵

回來看到她也沒再在前面唱,坐到了另一邊沙發上。我也沒管她,回原位接著自顧自喝酒玩手機。卻有人點到了一首我喜歡的歌,我一手拿著沒喝完的酒就上去了。酒精和燈光的作用下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拿著啤酒的手顫抖著,微微發涼。我竭盡全力地讓自己的聲音不要太奇怪,因為喝多了稍稍有些控制不住,唱完我都要脫力了,搖搖晃晃地走下臺,看到她上身倒在沙發上,臉朝著天花板閉著眼睛,面前的桌上擺著還剩了半瓶的酒。我便折到她身邊。感覺到有人靠近,她半睜開眼睛,手臂搭在額頭上看向我。我彎下腰,長髮像簾子垂下來擋住側臉,我的臉靠近她的,調笑著問:“怎麼了?”

“喝了酒,有點暈。”

“才半瓶?”

“嗯,喝不了太多。”她突然笑了,“敢不敢吻下來?”

“怎麼不敢?”像女生間經常玩的遊戲,我笑著快速地低下頭,在即將碰到的時候馬上停下來。她卻沒有像通常的情況一樣躲開,而是直直地看著我,目光清明絲毫不似有醉意。我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吻了下去。

 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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