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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如水

一個個的這都是怎麼了,隨便是什麼事吧,別來找我。

她一步步走近我,在我身邊站定,我不得不抬起頭與她對視,“怎麼了嗎?”只有我們兩個在,我突然間很怕她要是打我,我如何跑脫。她卻將頭靠在我肩上擁住我,聲音從腦後傳來:“好像你也不喜歡她,不如跟我在一起。”

淡淡如水

我如實說:“可是我對你沒感覺。”

她沉默幾秒,說:“我知道,但是這樣你就不用再躲她。”

我沒說話。她問:“你在猶豫什麼?”

本就是相熟的朋友,我直截了當:“要是有一天我反感你,感覺更難躲。”

她笑:“那時候你就直接告訴我吧,你不是就等著這句話嗎?”

我無所謂:“好啊。”

我與她開始出雙入對,顯然,故意的。曾經我感興趣的眼神閃著光的女孩子沒有再找過我,偶爾看向我的目光,刻意的漠視中含著隱藏不住的幽怨。我總是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沒能與她一同解決她的事我很遺憾,然而那也並不是我的義務,我們之間只有一絲脆弱的感情,當麻煩出現的時候,她當然不應該以為只要演得像我就真以為這感情多深而甘願與她並肩而戰。只有一次,她表情無奈又煩悶,不太明顯,但我還是看懂了。她似乎想要向我求助,卻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而說愛我的這個人,果然對我很好,她從未強迫我什麼,把手交給她,她自會幫我安排好一切,更像是姐姐而不是戀人,日子無聊得似乎只要混吃等死。我清楚自己仍然對她沒有愛,卻在這安穩裡不願再惹是生非了,這日子就像溫水煮青蛙,想必她也明白,她是在等我放棄掙扎,安心地在她身邊。我享受著這樣的安逸日子,並不去為未來的事操心。可惜我從身到心都不是眷戀溫水的人,她還是並不瞭解我。只是既然現世安穩,難得平靜,我不想告訴她。一開始我就警告過了,不可以怪我呢,以此來緩解我良心的不安,對朋友,而不是戀人。

淡淡如水

而現在我已經聽之任之的那個女孩子,似乎又回到了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時的生活。那天路過女友寢室,我又聽到了裡面有我熟悉的聲音,語氣是我不熟悉的溫順的溫柔。非禮勿聽,我拉著女友走了。忽然想起那夜在計程車上,心下了然,那是她真正的戲。所有的對白都是在引起她真正愛的人的注意力,企圖刺激她定不下來的心。而我不過是最好的觀眾兼職群演——沒有興趣打探他人,也從不八卦自己的所見所聞。只是後來導演給我的戲份太重,無力承受,才丟下她跑了,留她一個繼續自導自演。我問女友:“她還常換女朋友嗎?”

“好像安分了呢。”又哀怨地說,“你什麼時候能安分呢?”

淡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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