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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口袋扔掉,你摘棉花的日子結束了


把口袋扔掉,你摘棉花的日子結束了

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國家會站立起來,真正實現其信條的真諦:“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夢想有一天,在佐治亞的紅山上,昔日奴隸的兒子將能夠和昔日奴隸主的兒子坐在一起,共敘兄弟情誼。 

我夢想有一天,甚至連密西西比州這個正義匿跡,壓迫成風,如同沙漠般的地方,也將變成自由和正義的綠洲。 

我夢想有一天,我的四個孩子將在一個不是以他們的膚色,而是以他們的品格優劣來評判他們的國度裏生活。 

…… 

1963年,馬丁路德金在華盛頓對著二十五萬民眾發表著名演講《I have a dream》。 

1964年,美國國會通過《民權法案》,正式結束美國長期存在的種族隔離與種族歧視。

2008年11月4日,擁有一半黑人血統的巴拉克.奧巴馬,真的實現了馬丁路德金的夢想。

距離1853年,這真的不算快。 

1841年,所羅門從北方的自由州被拐賣到南方的蓄奴州,經歷了整整十二年,才得以恢復自由身。我一直認為感同身受這個詞是極少數能說出口的,除非有共同的經歷,不然真的無法體會到當事人所有的苦與樂。 

我是先知道電影,後接觸書本的。電影只看了一半,書本翻了兩天。我不知道所羅門在後來回憶這十二年,寫下這本書時的心情是如何的。但是以本書的口吻來看,我仿佛看到了一個衰老的黑人坐在窗前的書桌上俯身書寫的樣子,望著遠方,表情是平靜的。 

硬幣有正面和反面,人有好人有壞人,奴隸主也一樣。自從所羅門被變賣為奴成為普拉特之後,他先後經歷了三個奴隸主,第一位是有善良之心的牧師福特,第二位是幾番要殺死普拉特的提畢茲,第三位是暴躁奴役的艾普斯。這三個奴隸主,我尤其對福特印象深刻,福特是個仁慈的奴隸主,但即使是這麼善良的福特,心裏也是沒有人人平等的概念。他打小生活在一個黑人就是奴隸的時代,雖然在他身上擁有一些高貴的品質,但理性仍然沒法引導他去理解在上帝的眼中沒有膚色之分。這麼善良的福特潛意識裏也是認同,黑人就是下屬,就是被買來差遣的。可見,這種奴隸制度是多麼的根深蒂固,使得在美國的南方都成為一種常識。 

好的奴隸主尚且能得以舒坦些幹活,不多見。壞的奴隸主只把黑人當牲口使,“可他說的是人,黑鬼和猴子不算。”黑人甚至都不能稱之為黑人,只能叫做黑鬼。白人與黑鬼,奴隸主與奴隸。更可怕的是,一些黑人尚不自知,世代為奴,也默認了黑人就是奴隸這一概念,默認了黑人的等級就是在白人之下這一情況,對他們來說自由就是休息日不用幹活的那一天。我在想,你要真解放黑奴,恐怕有一部分黑奴還會覺得不可理喻。仁慈的博特和無知的黑奴,都是當時制度下的產物。制度的不合理,法律的不公正,麻木的黑奴,殘忍的奴隸主,這是一個時代的悲劇。 

如果分析一下當時的歷史,可以得出兩條路線,即南方蓄奴州的奴隸逃跑至北方自由州,這條路線我覺得極少會成功,就算能成功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只能是對於該黑人的一種短暫性解脫。第二條路線是從北方自由州被販賣至南方蓄奴州,這條路線的黑人在北方一般是自由人,有接受教育,有自由平等的意識,在被拐賣到南方後,能夠比較有系統性的反抗,發生一些實質性的改變。比如所羅門。雖然到最後,販賣所羅門的人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奴隸制沒有得到實質性的改變。但是我認為這已經開啟了一道縫隙了。 

這讓我想起了《勇敢的心》這部紀實性電影,蘇格蘭起義領袖威廉.華萊士拿著長矛不斷敲地,昂天高喊“Freedom”的情景。 

人人生而平等。短短的六個字,卻是奮鬥了幾百年才能看到的一個常態。 

但我很高興看到的是每個人對生命的珍惜。不管是被奴役得多麼慘痛的黑奴,有過逃跑的欲望和行動,但都沒有過輕生的做法。”生命對每個活物來說都是寶貴的。在地上爬的蟲子也有求生的欲望。在那個時刻,對於身為奴隸,飽受欺虐的我來說,生命無價。“ 

…… 

當我們讓自由之聲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每一個大小村莊、每一個州和每一個城市響起來時,我們將能夠加速這一天的到來,那時,上帝的所有兒女,黑人和白人,猶太人和非猶太人,新教徒和天主教徒,都將手攜手,合唱一首古老的黑人靈歌:“終於自由啦!終於自由啦!感謝全能的上帝,我們終於自由啦!” 

是啊,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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