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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痛苦俯拾皆是,他的惆悵人皆有之


他的痛苦俯拾皆是,他的惆悵人皆有之

閱讀這種事情就跟運動健身一樣,打破了習慣之後就很難再建立起一樣的習慣了。好像背單詞,停了一下就剩面熟了,唉,我不應該停止的,哪怕是一天啊!   先深深的自我檢討一下,從國慶放假後就沒有再好好得看完一本書,之前規定的一周兩本跟隨者國慶一起私奔了鳥。 

要我說啊,人類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總是喜歡給自己制定很多的限制條件,再一一打破。 

之前有看過加廖的《局外人》,這次看《鼠疫》感覺是一樣的。立意很好,想說的道理很好,描寫得非常的,怎麼說,客觀,理智,還是書裏說的,抽象呢?總之,《鼠疫》啊我真的翻了大半年了,每次都是看到一半就被扔到一邊,這次能看完還真是卯足了勁啊~,對我來說比較枯燥。 

我敢肯定,加大師想說的道理我還不能很好的體會,因為真的是翻閱看完的,最後一章根本就是一目十行啊。 

人們在面對突然的災難時,表現出什麼樣的神態和行為才是合理的呢? 

我記得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有一個晚上我走進宿舍,看見抽屜被拉開,我就知道,完了,我的電腦肯定被拐走了。因為只有我這種迷糊的人才會把櫃子的備用鑰匙放在抽屜裏。我當然知道備用鑰匙放在抽屜裏無疑是在自殺,簡直是在對小偷說”來偷我呀,我在這裏呢。”但是人很奇怪啊,總是有一種僥倖心理,覺得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這個災難和上面的災難好像不在一個等次上噢) 

就像阿赫蘭一樣,雖然已被鼠疫包圍了,甚至身邊的人也被換上了鼠疫,還是會存在“TMD,這種倒楣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呢”。所以一開始大家對待鼠疫的態度冷靜得可怕,談天氣,談足球,還談鼠疫。慣性麼,停止刹車還會向前滑幾步,接受災難也要一個心理過程。但是我覺得其實身處於災難當中並不是最可怕,特別是當周圍的人都是一樣的時候,最可怕的應該是,習慣絕望。我在想,本來,阿赫蘭就不是一個很活躍的城市,居住的民眾也是一群比較沒有生氣的人們,所以遇上鼠疫,只是給本來不太色彩的生活再加上一抹灰。這才是最可怕的吧,習慣絕望比絕望本身更可怕。 

格朗是一個比較無知覺的人,或者可以說是鼠疫最怕他的人。因為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偉大宏圖還有對讓娜的情感中。在鼠疫期間,他的生活如同平常一樣,鼠疫沒有改變他的生活哪怕一丁點。額,有一丁點,就是他的工作多了一些。他咬文嚼字,無奈語文水準有限。構思的小說永遠只有第一句話翻來覆去的修改,與其說在與字詞較勁,倒不如說是他在與他自己抗爭。五月,少女,叢林鮮花。少女就是讓娜吧,他一來二去的修改,實際上是在想給讓娜寫信的徘徊吧。鼠疫結束的時候,他對自己的抗爭也結束了,他贏了,給讓娜寫信了。

硬幣有正反面,災難也有正反面。災難對於有些人來說簡直就是個機會。比如柯塔爾,他之前因為犯了什麼罪,因為鼠疫的爆發而沒有被深究,他是在鼠疫期間活躍起來的,他是鼠疫時期裏最快樂的人了。於是鼠疫一旦停止,他就瘋了。我覺得是鼠疫成就了柯塔爾,你看,他之前鬧自殺,鼠疫期間大賺錢。我也不知道柯塔爾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啟示,只能說世界很大,什麼人都有。 

鼠疫畢竟是個大災難,我閱讀的過程並不能感同身受,雖然我經歷過非典時期,但是我的家鄉離北京太遙遠,我切身的體會並不大。就像現在非洲那邊鬧的埃博拉,因為離得更遙遠,所以我也沒能一起緊張起來。而身在其中的人,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我無從得知。 

在鼠疫期間其變化的是裏厄,還有一開始想逃走的朗貝爾。裏厄在災難面前,由一個同情心溫暖的人轉而成一個冷漠表情的人。但是我覺得他還是那個他,是個升級版的他,鼠疫肯定讓他明白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在接連面對哥們讓魯和妻子的離世後,他的冷靜,我覺得是對生命本身的一種看透。人,能贏得什麼,一切的勝利都只是一些愉快的回憶罷了。而輸呢,又能輸了什麼,也只是一些不愉快的記憶而已。 

鼠疫這場災難毫無預兆地降臨在阿赫蘭,又悄無聲息地離去。它自動消失,而不是人為鬥爭的勝利。它不像一種病情,更像是一種命運。而裏厄和讓魯等人對它的抗爭,也不過是在對自己命運的抗爭。 

誰能做到不浪費時間,誰能戰勝得了命運?答案是沒有。但是,只要你在時間的漫長中體驗時間,在命運丟給你的各種石頭中瞭解命運。那麼躲不躲得過石頭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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