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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樂隊——真實,不怕爭議

好妹妹樂隊——真實,不怕爭議

日前好妹妹樂隊借由新的演唱會專案啟動接受了我們的採訪。這個去年在工體場創造“民謠樂隊演唱會上座率傳奇”的年輕樂隊,時隔將近一年也還是保持著原有的style——有趣、鮮活、個性。他們在歌裡唱當下,也十分真實地活在當下,這大概是歌迷歌曲之外認真喜歡他們的地方。前兩天秦昊剛滿30歲,他笑稱要放個功德箱讓大家“掃碼添油錢”,更直言30歲是一個坎,但該走的路,總得走過去。“很尷尬的歲數,你不能跟別人說我是一個少年。你不能那麼幼稚地去處理一些事情了,但畢竟你才30歲,沒有經歷過那麼多大風大浪,處理事情也不可能那麼好,沒有辦法那麼成熟,那麼體面地做所有的事情,所以是在一個相對來說有點尷尬的時候。”而兩人的交談通常是一旁的張小厚負責總結,“最自在如風的時候可能是未來幾年吧。”(南音/文 王遠宏/攝影 劉嘉奇/攝像)

和好妹妹聊青春期,感覺像是和兩個正直青春期的男孩兒聊近況。“我的青春期(一般意義上的青春期)蠻無聊的,因為我上學是很乖的那種小孩,也沒有談戀愛,沒有戀愛就很無聊嘛,就是在學校學習,或者是翹課,這樣而已。他的青春期很精彩!”張小厚搶先“揭”秦昊的底,“精彩到有次我陪著他去(秦昊:“哈哈,你不要講這個!”)一個城市,坐計程車,我們在城市裡面遊走,他說,你看那邊拐角還有家酒店blabla……”才聊了幾分鐘,就有了這麼意!味!深!長!的答案。

近期好妹妹樂隊不僅演唱了影片《誰的青春不迷茫》主題曲《不說再見》,還在該片中客串演出。說起青春話題,他們用感歎句回答:“真的很迷茫!”秦昊繼而說道:“那時候很自卑,跟家裡關係處理的也不是很好,青春期還是痛苦的來源,一方面是學習的壓力,還有感情和家人方面……”各種壓力凝聚起來,就成了張小厚的總結,“其實這個時候是一個不太好的自己,這是一種矛盾的感覺,現在會比以前開心很多。”

剛被吐槽認識很多家酒店的秦昊同學其實年輕求學時深受異地戀“折磨”,他回想過去獨自坐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從長春到上海,買的還是站票,全憑一股愛情的執拗,一路崩潰。但當看到對方站在廣場等他的急切身影,他又覺得自己瞬間被治癒,然後愛情甜蜜如初。於是就有了那首歌——《我到外地去看你》。秦昊坦言,這些都是年輕的痕跡——感情不受時空界限,忍不住。可要是現在,幾天前剛滿30歲的他毫不猶豫換上“節能減排”的能量守恆包,“現在發現在北京不在一個區,不在朝陽區我都無法接受!”這句話剛落,身邊傳來張小厚魔性的笑聲。

好妹妹樂隊——真實,不怕爭議

張小厚在秦昊眼裡是“隔壁家的孩子”,品學兼優,但在張小厚自己眼裡卻是“青春期好蒼白”,“乖孩子到了大二也沒什麼朋友、沒什麼喜歡的人、對專業沒什麼興趣”,在最美好的年紀,通通是“沒什麼”裝箱。最大的“叛逆”便是曾經試圖跟家人說過想學藝術,但很快被否決,“我媽一方面也是為了省錢,她希望我去考一個理工類的大學,年輕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志向,就是選擇自己的興趣,家長說什麼就怎麼做。”

最後兩人總結,“我們倆在不太青春的年紀裡,挺叛逆的”。所謂的“叛逆”也就是辭職、組樂隊、當歌手、做專輯。當時張小厚的家人一度以為自己兒子“被帶壞”,居然不學好,居然混酒吧!秦昊的奶奶則直接把酒吧和吸毒劃等號。於是在不太青春的年紀,他們迎來了“對抗的時代”——與家人的意見摩擦,對未來的“任性規劃”等等,但最終他們勝利了。雙方家長到現場親自體驗之後,認可了“酒吧”,繼而把他們當成是“在酒吧唱歌的歌手”。

聊起那段時期的有趣經歷,張小厚再次曝秦昊糗事,稱對方醉酒狀態真是“酒品堪憂”,“臺上六百多個人,很擠很熱,他就站不穩,(唱歌)還一直舔麥克風!就好開心的樣子。我就把他拉到後臺,當時有人來探班,他就過去咬他的胳膊!在後臺咬人……然後就聽到後臺一陣慘叫。”“舔麥克風”的記憶仿如昨日,對於醉酒失態的自己,秦昊表示主動“封殺”,“也是見識了我酒品有多差了!不過後來我收斂了,喝多了就睡覺。”

“我小時候是那種校園小歌星類的”,秦昊自稱童年是“男版林妙可”,那是他從小與音樂緊密聯繫的部分。但對於何時起義要當歌手,他們沒有定論。“大家都覺得我有一個音樂夢想,我從來不知道音樂夢想是什麼,我們兩個從來就沒討論過這個話題,我們沒有音樂夢想,我們喜歡唱歌就是生活一種自然的狀態。”因為無聊,兩個一拍即合的男生辭職做專輯,在“有好多獨立音樂”的市場前提下,他們也獨立製作起了專輯,僅僅花了2000塊。現在回去看第一張專輯《春生》,兩人也是認為太過於粗糙了。“但是我覺得它很好,它不完美,但是在最青澀的12年,記錄了我們傻傻的樣子,豪言壯志,說兩個人要出專輯。當時我們竭盡全力做的,聽到它的時候,會想到當時我們只有那麼多的能量,只能做成這樣。它好原生,好質樸。”

其實《春生》這張專輯賣得很好。以及好妹妹的歌曲裡,《你飛到城市另一邊》、《一個人的北京》、《青城山下白素貞》、《我說今晚月光那麼美,你說是的》、《祝天下所有的情侶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一封家書》等許多許多歌曲,都令歌迷為之感動、為之大笑,並廣為傳唱。他們的歌旋律簡單,放在歌裡的故事和感受又十分貼合年輕人,尤其是那些在大城市裡獨自奮鬥著的青年男女。因此在一個不算小的圈子裡,好妹妹樂隊持續著他們的影響力。他們還喜歡與歌迷互動,這在工體場演唱會之後被不少業內解讀成“最會使用互聯網的樂隊”,包括“眾籌低價售票”這些都是此前沒有過的“奇招”。而這些解讀多少帶著蓋棺定論的色彩。

好妹妹樂隊——真實,不怕爭議

去年9月12日工體場演唱會之後,好妹妹樂隊感受到了自己“大火”的訊號。秦昊調侃,“我有個實實在在的變化,有天我去逛三裡屯,逛了七家店,有六家店認出了我,感覺突然一下子,每個地方都有人認識你。”演唱會當天由於到場人數眾多,造成了工體附近交通癱瘓,“都有人罵我們,說誰啊,什麼好姐妹啊!路都堵了,開什麼演唱會啊!”可是轉念間他們又會覺得,“有一種身邊的同學變成了巨星的感覺,好扯啊!”

張小厚笑稱,父母和親戚也是“9.12”之後才不再覺得他們只是“酒吧裡唱歌的”,而彪悍的歌迷文化也同時震驚了上一輩,“好死不死,家長後面粉絲舉著燈牌寫著‘小厚【嗶】我’,我姐姐後來跟我講,當他們入場,看到七八個拿著燈牌,家長也露出那種複雜而詭異的神情!”

很快好妹妹會再開演唱會,比較去年,他們表示自己忐忑少了,信心增持。“歌曲我們也認真地編排,舞美也升級了。這次團隊磨合也十分順利,希望能夠提供更好的視覺和聽覺給粉絲。”至於總是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的質疑之聲,兩個人態度直接,“民謠圈太小了,我不在這個圈子裡。(笑)”“i don’t know her~”“重慶有一個詞叫彎酸”“不喜歡我太正常了,因為我也很討厭你。不要去討好所有人啦,做好自己,喜歡你的人自然會喜歡你。討厭你就是討厭你,因為你跟他不對路子。沒有什麼圈不圈的,大家不要故步自封,沒有什麼民謠圈。”“這個東西我跟誰也不是一個圈的……”

“能不能跟網友們打個招呼?”

“不能!”

訪談伊始,好妹妹樂隊就給騰訊娛樂了一個“任性”的開場白。不過,這樣的回答一點都不令記者意外,畢竟他們從沒按理出過牌!

好妹妹樂隊——真實,不怕爭議

秦昊和張小厚,好妹妹樂隊的兩個大齡文藝男青年,業內人士把他們稱為“傳統唱片工業逆襲者”、“網紅型藝人”,而他們卻把自己定位為“18線藝人”、“民謠界的鳳凰傳奇”,甚至“口水小清新”。愛自黑、愛賣腐,甚至偶爾拋出幾個黃段子,不唱歌還玩電臺,有人說好妹妹樂隊是互聯網顛覆傳統行業後的受益者,他們走紅全靠網上搏眼球、圈粉絲,甚至有樂評稱他們的作品沒有“音樂性”。

事實上,好妹妹的每首歌都記錄了他們的真實生活,從傾訴北漂生活的《一個人的北京》到充滿戲謔的《悶騷的你》,再到拆穿愛情真相的《謊話情歌》,他們的作品幾乎首首朗朗上口,能引起大批粉絲共鳴。如今面對爭議,兩人也能傲嬌地說“他們審美不夠,需要提升”。

六年前,好好妹妹在酒吧、livehouse演出,去年他們竟然把演唱會開到了萬人體育場.今年好妹妹樂隊“自在如風”全國巡演正式啟動,以6月11日成都為首站,陸續前往廣州和南京進行巡迴演出。

值此之際,好妹妹樂隊做客騰訊音樂《樂談樂有料》,與其說這是一場訪談,不如說是好妹妹樂隊的脫口秀,“段子從哪來?從晚上來,白天說”,“理想型是誰?陶碧華”…….在一個小時的採訪裡,他們妙語連珠,葷素段子齊飛。和他們聊過天才知道,外界的聲音和眼光都是他人的想法,褪去偽裝與假像,在生活中努力做一個鮮活有趣的人,不完美才是大家所認識的那個好妹妹樂隊。

根據騰訊、新浪等綜合採編

【文章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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