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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凡,一個“高、冷、帥”的影帝

廖凡,一個“高、冷、帥”的影帝

廖凡,是一個非常小眾的男神,文藝界的,恰好我剛好跟文藝有點靠邊,所以,我非常喜歡廖凡,跟桂綸鎂一樣,他們有一種骨子裡的氣質,就像梁朝偉說的一樣,他在演技上一直能給人帶來驚喜。7月24號,由廖凡和湯唯主演,馮小剛執導的《命中註定》上映,這兩個主演在中國的演藝界的路途一樣走的坎坷。不過他們高品質的作品終於被觀眾認可了。今天,我們來看看,這位金熊獎影帝的行路歷程吧。

廖凡,1974年2月14日生於湖南長沙,中國內地影視男演員。

1997年,廖凡畢業於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93級本科班。1998年,參演《將愛情進行到底》踏入影視圈,後參演《別了,溫哥華》、《像霧像雨又像風》、《生死線》、《十二生肖》等作品。2008年,憑藉《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入圍第45屆臺灣金馬獎最佳男主角提名。

2014年2月,廖凡憑藉《白日焰火》獲得了第64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最佳男演員獎,也是首位獲得該獎項的華人男演員,同時該電影還獲得最高獎金熊獎。

北京時間2月16日淩晨,對中國電影界來說是一個一定會被銘記的日子,這一天,第64屆柏林電影節頒獎典禮變成實實在在的中國狂歡夜,電影節的兩個最重要的獎項:最佳影片金熊獎和最佳男主角銀熊獎的獲獎者,不僅都來自中國,而且都來自同一部橫空出世的影片——《白日焰火》。

紅於娛樂圈,也隱於娛樂圈的廖凡,以自己獨有的方式行走著。他說:“表演是我的興趣,更是我的靈魂伴侶。”這句話,被第46屆柏林電影節影帝銀熊獎盃證實。在自己的低潮時期,廖凡接下了《白日焰火》,片中角色境遇與自己當時的境遇相同,他的表演在影片中肆意綻放,也獲取了柏林電影節大獎的肯定。

首位柏林電影節華人影帝廖凡接受本報採訪時說,柏林,只是事業的一個加油站,他已開足馬力奔向下一個5年。

廖凡演過的角色似乎都帶有極致的標籤,從看電視劇版《將愛情進行到底》開始,一眾同我一樣從風華正茂成長為孩子娘的中年女性們就默默在心裡給了廖凡一個位置,他絕對不是大眾情人型,絕對沒有讓人想春宵一度的性衝動,但隱隱的會期望和這樣一個男人有段沒有結果的戀愛,如同紋身一樣,期待他帶來的不致命但疼痛的生命印記。所以他演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才能如此出彩兒,因為那個角色正契合和所有女性觀眾對廖凡的想像。即使出演了《讓子彈飛》和《十二生肖》這些商業片,廖凡的文藝標籤不淡化反而更凸顯出來,他似乎可以中和掉一部分商業片中那些固定套路帶來的氤氳,成為霧霾中一望無際的高速路上一個閃爍的障礙燈。

廖凡,一個“高、冷、帥”的影帝

這位很難、很難、很難上頭條的男演員一直是個連手指都會演戲的實力派。印象最深的是電影《好奇心害死貓》裡,明明暗暗的光影之中,他演的大廈保安背倚白牆,雙目緊閉,鏡頭特寫伴隨著光線照在他糾結、曲張的五指上,淋漓盡致地傳達出了他對富太太(劉嘉玲[微博]飾)的那種隱秘的情欲糾結……

十多年的演藝生涯裡,做男一號的作品不多,但是哪怕是再小的角色,在廖凡的演繹下,也會擁有鮮活的生命和個人特色。你舉不出多少他主演的大紅大紫的作品,但是他演的各種角色,哪怕是龍套,每每提起時,都會恍然大悟,呀,是他———電影《讓子彈飛》中那個滿臉賊兮兮,內心實憨憨,最終抱得美人歸的麻匪老三是他;電視劇《將愛情進行到底》那戴著眼鏡唯唯諾諾卻赤誠可敬的雨森也是他,電影《幸福額度》演完,被林志玲[微博]誇成一瓶老酒———經得起時間慢慢品味的窮屌絲也是他……十年龍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聞,或許說的就是這樣的演員,並非實力不濟,只是機遇不至。

廖凡是學院派出身,畢業於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李冰冰、任泉、高虎等都是他的同學,但和同學們的早早成名不同,小眼睛,長臉,長相、氣質都很獨特的廖凡從一開始走的就是“綠葉配紅花”的“屌絲”路線,之所以在圈裡十幾年如一日的埋頭演戲,像枚螺絲釘。廖凡說,源於最初從表演中得到的那種愉悅:“我非常珍惜這種初心。”從一開始總是演悲慘死去的配角開始,廖凡就展現了不凡的演技。雖然網友還曾在天涯發帖調侃他,但他在跑龍套的過程中不斷的積累實力不斷增強。

但大凡是實力派,何愁無人賞識。大眾層面上的廖凡或許沒有大紅大紫過,但是圈內的大小導演卻都喜歡找他演戲。姜文的《讓子彈飛》、馮小剛的《集結號》《非誠勿擾2》、成龍的《十二生肖》裡都有他另類的身影。文藝片如關錦鵬的《用心跳》、孟京輝的《像雞毛一樣飛》、李少紅的《戀愛中的寶貝》、劉奮鬥的《綠帽子》和《一半海水一半火焰》都找他挑大樑。其中,《綠帽子》拿到了新加坡影帝,《一半海水一半火焰》提名金馬影帝,在業內,他早已被劃入實力派的範疇。

回首這十多年的演藝路程,廖凡也談及過自己接劇本選角色的心得,是不是男一號不重要,戲份有多少,不重要,關鍵是角色有生命力,“一些對人性有多層面刻畫的人物,總能打動和吸引我,我抱著開放的態度,什麼角色我都願意去嘗試,並且儘量避免重複,我希望把自身的各種可能性通過人物表現出來,這讓我覺得很過癮。”

如今功夫不負有心人,十多年的堅持,一朝得獎天下知,問他可還願專心致志走“文藝帝”路線,他笑,“不單單是文藝路線,其實一直也很想拍商業片,我覺得兩者並不衝突,只是沒有更多的商業片來找我。”雖然拿柏林影帝不一定就能在未來成為商業片票房偶像,但是,這畢竟是個最好的開始。

廖凡,一個“高、冷、帥”的影帝

因為我比臺上那些人演得都好

南方週末:你是什麼時候想做演員的?

廖凡:小時候我從沒有想過要演戲。雖然我算是戲劇世家,父母都是在長沙做戲劇工作的。父親一直演話劇到將近70歲,母親從演員改做服裝設計。我從小就是在樂池裡長大的。戲沒少看,但都忘光了。連我爸演過什麼角色都記不住。父母也從來沒有給我規定過將來要幹嘛,尤其是他們這一行。

結果快考大學的時候,突然有一天我對他們說:“我要當演員。”他們都很驚訝。問為什麼。我說:“因為我比臺上那些人演得都好。”那時候正好處在一個青春期吧,非常叛逆。

南方週末:你曾經接受採訪說,這麼多年,你終於混成個熟臉。那你沒成功的時候,被人稱為“經常是劇情演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就死了”,父母什麼態度?有沒有覺得你當初的選擇有問題?

廖凡:他們沒有任何批評的態度。或者說,沒覺得我選錯了職業。可能他們就覺得,你要是能混個臉熟,就已經是很大的成功了。

南方週末:據說你為了拍《白日焰火》,去當地刑警隊體驗了一下生活?在刑警隊,你看到了什麼?

廖凡:這不是我第一次演員警。但是是頭一次演落魄的員警。為了更真實些,就去哈爾濱當地的刑警隊體驗了一下生活。

大概有半個月時間吧,我跟刑警們聊天,看他們的抓捕錄影、審訊錄影,感覺很震撼。跟警匪片裡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很真實,也很荒誕,跟《白日焰火》挺像的。

有一次,內線報告說犯罪嫌疑人在某個房間,員警們沖進去了,把人按在那兒上了銬子,開始就地突審。審了半天發現不對,什麼都對不上。後來發現,原來房間報錯了,真正的人在隔壁。趕緊又過去抓,幸好人還沒跑。

還有一次,刑警們去抓一個毒販,把他連人帶車堵在死胡同裡。人抓住了,員警們上去搜,啥都沒搜到,最後恨不得把車都拆了搜,還是沒有。最後你猜在哪兒,原來那傢伙剛停下車就把毒品塞一個小紙團裡扔地上了,就在車門旁邊。正因為太近了,所有的人都沒注意到。現實往往就是這樣。

南方週末:這種體驗生活以前有過嗎?

廖凡:上大二的時候,全國戲劇院校辦了個小品大賽,我們班出了一個小品,我演一個磨刀老頭。我就跟著一個磨刀的老頭走街串巷,跟了好長時間。最後我們的小品得了一等獎。

1993年我考進上海戲劇學院,考時沒覺得費勁。可進去以後發現我是自費生。我上學那一撥還有公費自費的區別。公費生一年的學費好像是600元,我得交好幾千元。這給家裡造成了很重的負擔,我總憋著一口氣。平時上完課就出去體驗生活,什麼角色都跟,模仿。早上可能是個老人,下午可能是個收破爛的。這都是體驗角色的一部分。

南方週末:你為了拍這部戲還做了什麼準備?

 

廖凡,一個“高、冷、帥”的影帝

廖凡:差不多增肥了10公斤吧。主要就是要拍攝男主角相隔5年的兩個形象。5年前他是一個很精幹的員警,5年後遭受打擊、頹廢了、放縱了,就肥起來了。

健身是演員必備的一種生活習慣。往常都是為了拍戲而減肥健身,這次是為了增肥。也不用特意增,就是不控制自己的飲食,隨便吃,就胖了。

演《讓子彈飛》的時候,我健了兩個多月的身,這還不是時間最長的。最長的是《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健身三個多月。演一個很健壯的壞人,大概是為了有(外形和內心)反差吧。原先每天都跑步,後來膝蓋傷了;器械也練,練到肩膀又傷了。但我至還可以走路鍛煉嘛。

我知道這世界是不公平的

南方週末:談談你跟《白日焰火》這部戲的緣分吧。

廖凡:2010年拍《建黨偉業》的時候我落馬受傷了,讓我有點兒洩氣。

那種身體的受傷很可怕。它整個兒影響你的精神,讓你跟自己有點兒鬥氣了。那時候正好也到達了自己演戲生涯的一個瓶頸吧。前一年剛拍完《讓子彈飛》,多少還處在順利的時候。結果下一年就這樣兒了。我那時候都36歲了,心想,都這麼多年了,結果幹到這份兒上……再往下走,有點很“黯然”的感覺。自己還能幹什麼呢?

兩年過去了,我還不敢做比較激烈的身體動作。那兩年裡我也有工作,也拍了些戲,但都不是很花體力的那種。我忽然感覺我對拍戲沒興趣了。

我是在那個時候看到《白日焰火》劇本的,一看到這個劇本,一個落魄的員警,就覺得似曾相識的感覺。馬上接了。

南方週末:這種低迷跟你年輕時的不順區別在哪裡?

廖凡:受傷導致的那次低迷跟年輕時是完全不一樣的。人年輕最大的好處是,有的是時間。年輕時我遭受再多的挫折,生活困頓,天天出去找戲拍找不著——不是付出很多得不到回報,而是根本沒有機會讓你一個年輕演員有所謂的“全力”付出。我都挺得住。

經歷過這些事,身上發生了太多的變化,不一樣了。我現在想,覺得經歷一些挫折不一定是壞處。人還是應該認真地對待挫折,也許它會變成你的一些收穫。我知道這世界是不公平的,但我可以戰勝它。

南方週末:能否以《白日焰火》中的某場戲舉個例子?

 

廖凡,一個“高、冷、帥”的影帝

廖凡:有一場戲,就是五年過後,一轉眼過了五年,我演的員警張自力早已落魄了,經常酗酒。喝多了躺在雪地裡睡,醒來就哭。我們在哈爾濱看到很多人都是那樣,喝多了往雪地裡一躺。

那天我們到了拍戲的地方,是一條隧道。天氣特別惡劣,風大,寒冷。可是很怪,那幾天哈爾濱的雪就是下不來。最後我們弄來造雪機,我就躺在那兒。那個冷啊,零下三十多度,車打不著火了,開始各種不順利。我就等了三個小時。第二遍開始,我躺下,過了好久也沒有人管我。我實在扛不住了,覺得不對勁兒,就用眼角餘光往旁邊瞥了一下,發現人怎麼都聚到一堆去了?我就站起來問:怎麼了?

我們拍戲時用了輛三輪車,上面架著攝影機。我起來後發現,那輛車翻了,把攝像助理給扣下麵了。我們叫了120。知道他受傷了,但誰都不敢輕易動他,只能在那兒等著救護車。他戴了護鏡和護臉,看不見他的眼神。問他疼嗎,他點頭。問他哪兒疼,他說不出來。

救護車把他送走以後我們繼續拍。一說開拍,我戴的那個頭盔一揭開,東北天冷啊,面罩裡的哈氣聚在一起,面罩上霧氣濛濛的一片白。我突然就開始號啕大哭。那種壓抑全爆發出來了。

雖然劇本就是這麼要求的。但那天如果不是遇到這些事情,我哭得不會有這麼真實。後來導演大概是覺得我表現得有點兒過,讓我又來了一遍。首映的時候我盯著看,覺得應該是後面的那一遍。

拍完我們就趕緊趕往醫院,知道那個攝影助理是尾椎骨骨裂。

哥們,你是不是要參加奧運會?

南方週末:這麼多年來,你演得最舒服的一場戲是什麼?最辛苦的是哪一場?

廖凡:那當然是《白日焰火》。跟一群氣味相投的人在一起做事,是特別愉快的。

這場戲拍得比較辛苦,環境太惡劣,零下三十多度。但要說最辛苦,可能還比不上《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這是冷,那是熱。

拍那戲的時候在廣東,夏天,溫度不止三十多度。鍛煉身體三個月,每天光跑步就是六公里。一開始我還往臉上抹增黑的油,讓自己顯得黑一些;後來發現陽光太強了,改抹防曬油;再後來就什麼都不抹了,無所謂了。最後曬得自己都認不出自己。我一直到現在都有曬傷的後遺症。

那時候正好快開北京奧運會了。有一天跑著跑著有一輛車開過來,刷地停下,下來一個人問我:哥們,你是不是為了參加奧運會?看你每天都在這兒跑。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他,該說啥。

南方週末:你付出辛苦最多的時候,往往都不是你收穫最大的時候。

廖凡:是的,這個沒法兒對等。就是這樣。

廖凡,一個“高、冷、帥”的影帝

南方週末:你是什麼時候開始領悟到這個道理的?

廖凡:付出跟收穫是永遠不能畫等號的。比如拍《綠帽子》,沒怎麼折騰就拍完了,收穫還不少,對當時的我來說。

拍《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正好相反。付出的很多,想得到的也很多,結果卻讓自己失望了。

工作大約有二十年了,拍了不少戲,也想了不少。慢慢地就明白了。

南方週末:你拍了這麼多戲都是綠葉、配角。堅持到現在取得了讓人高興的成功。你覺得自己的什麼心態比較可貴?

廖凡:我不知道什麼心態算是可貴的。我只是看到我們的導演,覺得很好。他做什麼事都不著急,能沉得住。還有做事能拋開目的。現在很多人是我做一件事一定要得到什麼。他不是。他是“只要讓我幹這件事就行”,就很高興。

我看到他,就覺得我這麼多年做得對。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幹的。

南方週末:這麼多年,你覺得哪種評價對你而言是比較準確的?

廖凡:上大學的時候,老師和同學對我的評價是比較一致的。他們說我總是比較笨。我理解笨不是一個純粹的貶義詞,是說我這個人幹什麼都把自己搞得很苦,很累,有點軸。讓人有點兒心疼。

從採訪中,我們看到了一個演員的堅持和艱辛,還好他走過來了,感謝他給文藝片這個小眾市場提供了這麼多的驚喜,你值得更好。希望廖凡繼續堅持夢想,繼續給我們帶來好作品。

根據新浪、華商報、南方週末、成都商報採編

【文章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不代表華發網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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