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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星媽——楊千嬅

大笑星媽——楊千嬅

1995年出道至今,楊千嬅經歷幾多風雨事業沉浮,不過,當年入行的情形,在她的腦中,清晰依舊。

“第一天到公司的感覺很奇妙。我之前在醫院工作,所以我沒有很多關於公司的概念。醫院,我很熟,但是公司的概念,階級啊、人物啊、人事那些我都不太熟悉。很好奇,但是又擔心。”隨意坐在沙發上,楊千嬅就在我對面,娓娓憶起十五年前的一幕幕。好奇,是因為終於如願以償,順利通過比賽,取得簽約華星的資格,從那一紙合約開始,護士變身歌手,一切未知,“不知道前路如何,感覺是一場豪賭”;擔心,則由於印象中的娛樂圈傳說中漂浮著一層黑雲,“爸爸媽媽常常說娛樂圈很黑暗,會遇到許多危機”。

改變楊千嬅命運的那個比賽,叫做“新秀歌唱大賽”,這個賽事,孕育了香港樂壇幾代中堅力量。華星之稱,始於1971年,華星娛樂有限公司成立,但未設唱片部,也未簽有歌手,主要舉辦演唱會以及代理T V B唱片的發行。直到1982年,華星唱片部及經紀人部門正式成立,公司開始簽歌手,張國榮和陳美齡分別成為華星唱片旗下的第一位男女歌手。同年,華星唱片與T V B合辦“第一屆新秀歌唱大賽”,該屆的冠軍是梅豔芳。楊千嬅至今仍記得比賽時的情境:賽場設置在香港演藝學院,她上臺唱歌,歌是彭羚的《等得太久》,唱完之後,湧出一個話題:這女生的感覺很像Sam m i鄭秀文啊……“就是這個話題打開我工作的第一篇”,楊千嬅邊笑邊說。

當年,這個賽事是香港樂壇乃至整個娛樂圈的試金石,令無數年輕人為之瘋狂,一鳴驚人的自然立刻飛上枝頭,如陳奕迅,當年正在英國念大學,趁暑假期間返港參賽,一舉奪得冠軍,同屆的楊千嬅獲得季軍;如名落孫山者,雖未能如願簽約華星,亦能因此被伯樂賞識,踏入娛樂圈,如鄭伊健,便是1987年新秀大賽的參賽者,賽後被無線電視發掘加入藝人訓練班,拍廣告拍劇集,演而優再唱;最近在香港舉行入行25周年紀念演唱會的常青組合草蜢,當年也曾衝擊過新秀大賽,一度闖入決賽圈,可惜最終落敗。不過,三人的表現獲得梅豔芳的注意,被梅姐邀請擔任伴舞,並開始發展歌唱事業,後簽約寶麗金,後話且按下不表。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新秀歌唱大賽和華星唱片唇齒相依,前者為後者源源不斷輸送新鮮血液,後者的壯大為前者提供助力,在香港樂壇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也讓華星這家本土唱片公司具備與國際唱片公司能拼上一拼,本土的絲毫不懼、不差於背景雄厚的國際範。“我自己感到它是一間不可忽視的新派華資公司(相對於娛樂、風行、文志等老牌華資公司而言),地位可跟同期的寶麗金、華納等相當。”香港著名樂評人黃志華接受南都記者專訪時,做出這樣的評價。

大笑星媽——楊千嬅

作為撐起華星傳奇重要支柱的新秀大賽,在那時候的年輕人中究竟有怎樣強大的一股吸引力?南都記者走訪了創作歌手藍奕邦,他曾經兩次報名參加新秀大賽,卻統統不幸鎩羽而歸。藍奕邦告訴記者,第一次參加新秀比賽時,正在念中學,當時心中並非一股勁地喊著要比賽要進娛樂圈,更多的動力源於好奇,這個著名的比賽是怎樣的?所以他就跑去參加試音,意義相當於如今選秀比賽的海選。“以前華星的辦公室是在銅鑼灣,每年一到暑假,那個辦公室外面都會排起很長的隊,很多人,那兩次我去排隊,都排了1個小時,報名需要交50元的報名費,後來好像多了點,要100元。”藍奕邦介紹說,報名填完資料之後,每個人都會取得一紙通知單,小紙條上面寫有試音的時間地點。“你上去試音之後,一個一個人輪著唱指定的歌,每個人大概唱半首歌,如果唱得不好的話,可能才唱三四句就會被評委叫停”。試音後,評委是否會給予簡短性點評?“沒有,完全沒有點評的。唱完就回去你的座位,整個試音完之後,就會有人跟大家說‘現在試音完畢,可以回家等消息了,如果你在什麼什麼日子之前沒有收到電話的話,就代表你沒有入圍。’”

“華星是我出生、長大的地方,我發生過很多事情,開心的,不開心的,拿獎的,失敗的,所有東西都是從那邊開始,我和它最有感情,有個最大的情意結。我在華星唱片裡面留下的每一首歌,每一個音符都是我的生命的開始。”向來哈哈示人的“大笑姑婆”楊千嬅,難得安靜回首往事。

楊千嬅說,十五年來陪伴在身邊的製作團隊、合作搭檔,大多數都是從華星時期開始,陳輝陽、林夕、於逸堯、梁基爵等,“很多老師都是啟發我的重要人物,幫我打了一個好基礎,我非常感恩。”其中,楊千嬅與林夕的故事最為眾人所稱道。

“當時進入華星後,除了訓練我歌唱方面的技術,讓我感受到當歌手跟在卡拉O K唱是兩碼事之外,更重要的是磨練人際交往的能力。”楊千嬅告訴南都記者,由於原先在醫院工作,工作的社會環境架構很簡單,“就是病人、護士、護士長、醫生、院長,這樣子。沒想過在公司會有不同的部門,不同的同事,有些時候我都不懂一種禮貌是什麼,社交禮儀的那些我都不懂,有些時候都會非常容易得罪人,我不懂講話的技巧”。在訓練歌技的同時,她更多的是在人生方面的成長,“所以華星的訓練就是讓我可以學到人際關係的相處方法,對不同層級、身份的人,應該如何對待?比方說是官員,我講話的口氣就比較正式一點,如果是對香港媒體,又應該怎樣跟他們去相處。不同人有不同的相處方法,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所以在華星,我的人際關係處理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可以說,改變了我的一生。”

這種改變,用脫胎換骨一詞來形容,並不誇張。南都記者走訪了香港樂壇幕前幕後多位業內人士,每每聊到華星之所以能成為傳奇,無一不提到它最主要也是最關鍵的特點:一切從零開始。當年曾任華星總經理、現任英皇唱片行政總裁的吳雨接受南都記者專訪時,毫不諱言:“華星全部都是從零出來,就是厲害,就是傳奇”。曾任華星高層的陳志光告訴南都記者,當年為了鍛煉華星新人,常常會把新人歌手扔到無線做訓練,“讓他們多吸收不同的經驗,怎麼樣在娛樂圈生存下去,鍛煉一下,沉澱一段時間。”

大笑星媽——楊千嬅

1997年林夕幫楊千嬅填了一曲《再見二丁目》,“原來我非不快樂,只我一人未發覺”。林夕曾說,自己填詞時連楊千嬅是誰都不知道,誰知,當聽了楊千嬅演唱這首歌,“我就覺得她唱得好好。從此我就立定心志,我要對這個人偏心,因為我這個人出了名是偏心。”偏心到什麼地步?林夕自爆,“我有一次唱卡拉OK,唱《愛人》,王菲在旁邊,大家都知道我同王菲的關係,王菲居然說,怎麼填得比我那些好?”有人說楊千嬅如同林夕女兒一樣,特別受疼愛,林夕卻說:“我當她不是女兒,因為年紀上我生不出她,我當她是我的一塊肉,好緊張她也疼愛她。”

香港娛樂圈的人很團結,假若圈內外一發生什麼大事,基本都是牽手互助。這種團結,在華星歌手的家族中更甚,眾人皆以師兄師弟、師姐師妹相稱。

“華星就是好像我們的家,這個感覺一直到現在都有。”楊千嬅用家來形容華星唱片,儘管從2001年因華星唱片結業而改簽其他唱片公司,兜兜轉轉9年後又重新加入重新開展的華星唱片,雖分隔時日有些長,但心裡的情結未變,“現在長大了,從前是人家的女孩,別人的女兒,現在是人家的老婆,可能就是一個成長的階段,可能比較女人一點。但還是那個楊千嬅,在華星的感受還是一個小妹妹,我是非常尊重梅姐的人,她給我們後輩的教育就是我們要團結,我覺得今天如果她知道華星重開,應該很開心。”

在出身華星的歌手家族中,無論是昔日還是眼前,都有團結的力量在,都有他們團隊式的合作。

先說曾經,1995年,陳奕迅與楊千嬅分別以新秀大賽冠軍和季軍的身份,與華星唱片簽約。別看如今一個個身為歌神、天后,當年也是不多為人知的小小新人,外形也“麻麻口地”(粵語,意為一般),讓時任華星總經理的吳雨大為操心,“(陳奕迅)這麼個大胖子,(楊千嬅)這個包包,怎麼做啊?很多人問我:‘大哥,那個男的叫什麼呢?唱得很好。那個女的,大笑姑婆,哢哢哢哢開心地笑,又是誰?’別人就是記不住他倆的名字,連電視臺都搞不清楚他們是誰。”當時華星的唱將走了不少,青黃不接,就剩個師兄梁漢文人氣不賴,吳雨想了想,前期的包裝方法不如打包?把梁漢文、陳奕迅和楊千嬅擱一塊,取了個名叫“華星三寶”,慢慢地楊千嬅和陳奕迅的名字就被記住,加上他們的實力和努力,就沖出來了!

最近的華星歌手團隊式合作當屬組合Big4,許志安、蘇永康、梁漢文、張衛健四位出身華星唱片的歌手,雖隸屬不同的唱片公司,卻突破重重困難,組合成團體再戰樂壇,收效不錯,不僅出碟開演唱會,還出書講四人的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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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華星家族中,不僅歌手間的緣分很奇妙、感情有如親人般,歌手們與幕後高層、工作人員的關係亦一模一樣:奇妙緣分、相親相愛。比如,目前重開後的華星唱片,其所屬的東亞娛樂高層陳志光、郭啟華和Evelyn,當年都曾在華星唱片任職,與楊千嬅、陳奕迅、許志安、鄭秀文等歌手關係十分熟稔。陳奕迅曾說:“我是個很需要溝通的人,只要有一個人可以跟我談論音樂,已經很足夠。出第一張唱片的時候,最慶倖便是遇上Evelyn,她是香港少數會做Art-ist& Repertoire(音樂界工作人員職稱的一種,主要工作是控制整個作業進度,監督相關唱片議事進行的人),沒有她為我們‘開竅’,便沒有‘華星三寶’和後來的C ookies、Shine、薛凱琪、周國賢。我相信,以上每一個人都會很感激她。(E velyn離開華星後曾到華納)”當東亞把華星納入之後,曾經有過華星經歷的東亞工作人員,都把華星當成原點。鄭秀文經紀人郭啟華描述稱:“慢慢地,這些人都經過不同經歷,經過不同的兜兜轉轉,然後就回到原點。”

楊千嬅頗為坦承地告訴南都記者,陳志光與Evelyn都是她的貴人,雙方已存在很成熟的默契感,“適合或不適合我的,他們都很清楚,什麼都可以講。華星重開,本身也是一個傳奇,我期待它繼續延續傳奇,希望它開枝散葉,可以永遠存在香港人的心中。”

這是個美好的希冀,也是每個“楊千嬅們”心中的期待。

如同此前的戀情、婚姻極盡透明的行事作風,楊千嬅也沒有將“大肚”一事小心收埋,除了常在微博上分享近況外,也會收拾妥當腳踩3寸高跟鞋,出席電影活動、參加演唱會,誓要將懷孕的女人最美的說辭做到極致。這番豁達作為,無怪乎她被譽為香港娛樂圈EQ最高的藝人。此次為《春嬌與志明》接受週刊唯一專訪,她也應承下挺大肚面訪,無奈訪問當日早晨,准媽咪突然肚痛,私人醫生診治到下午四點,建議其靜養,最終只得改為電話訪問,而楊千對記者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抱歉,因為身體緣故沒有盡全力為電影宣傳,也無法跟導演來內地跑影院。誠懇態度貫徹整個訪問始終,且無任何禁忌,問她何以如此好心境,她笑笑,將所有緣起歸結於入行前的四年護士經歷,得見生老病死的真實職場體驗,終令她在光怪陸離的娛樂圈保持清醒,因此,無論去到哪個階段,不管是事業跌落或是愛情失意,都沒真正打垮過楊千,也才能令她在幸福到來之時想得通透抓得穩當,回望與丁子高姐弟戀開花結果的美妙人生,她卻說,其實早已打定輸數,反正自己比老公大5歲,即便最終未能在一起,她也算贏了。你看,這樣灑脫,可不是所有女明星都講得出的話哦!“如果我貪心接很多工作,品質就沒保證”  南方都市報(以下簡稱“南都”):這個十年你覺得自己最大的變化是什麼?

大笑星媽——楊千嬅

楊千嬅:我過去十一年,快十二年,我將我人生的青春,還有對愛情的崇拜的機會,跟父母相處的時間,跟朋友聊天的時間,幾乎全放在工作上。後來大病一場,演唱會之前嗓子不好,然後吃很多藥,在家養了差不多半年。因為打那個類固醇過量,然後一直身體很差,有段時間真的情緒很低落,樣子醜得不行,有一兩年的時候臉腫得好厲害,每個女生都不想自己醜到那個地步。現在工作上開始重新再來的時候我就會自己重新分配,現在放慢是為自己身體著想,多給自己一點時光可以享受生活。

南都:但實際上,你電影、電視、唱片、主持,一個沒落下。

楊千嬅:是,我今年只拍一部戲,但是這部戲就搞了我三四個月,當中我需要配唱新專輯,又錄《殘酷一叮》。專輯是來到新公司第一張,所以絕對不能馬虎,國語、廣東話一起錄,然後電視劇要去做宣傳,等到10月又要舉辦紅館演唱會,所以實際上我沒有放慢腳步。

南都:會不會覺得自己很貪心,各方面的工作都想做好?

楊千嬅:沒有,如果我貪心接很多工作,品質就沒有保證,我這個楊千嬅很快就沒有了,好像是我準備退休的感覺。但其實我長線去想的時候,我應該是好好去安排那個工作的時間,除了休息,品質很重要。

南都:你怎麼安排工作的重心呢?

楊千嬅:其實是一樣的。說到底我都是歌手出身,我不會忘記唱歌的工作,這輩子我都很喜歡唱歌;做主持人對開演唱會有幫助,你開演唱會一萬多人的時候,你怎麼去控制他們的情緒投入,主持《殘酷一叮》會有幫助;演戲,不是個人的演出,而是團體的組合,你可以進入其他人的生命、思想中,多演戲常幫助你現場演唱會的投入感,怎麼運用自己情緒去唱歌去感動觀眾,所以都有關係。然後電視劇是信任別人的訓練,這樣子每一個製作過程,你都學會團體生活,那個是幫你在娛樂圈生存的一個很大的學問,這幾個相互不能缺少。

根據南都、新浪等綜合採編

【文章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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