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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沉澱浮沉的胡歌

會沉澱浮沉的胡歌

自去年2月份《獵場》殺青後,除了在《外科風雲》玩了把友情客串,他的影視作品基本處於零更新狀態,直到如今《獵場》的鄭秋冬登場亮相。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不是,灰色是不可避免的存在。《獵場》是一部充滿正能量與勵志精神的職場大劇。本片由憑藉諜戰劇《潛伏》獲得第27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優秀編劇獎的薑偉自編自導,集結了胡歌,菅紉姿 、陳龍、孫紅雷 、張嘉譯 、祖鋒等一眾實力演員陣容,加上直面社會現實,聚焦小人物的生存困境,去主角光環的劇情設計,讓看慣了套路化行業劇的觀眾眼前一亮,成為了處於輿論前沿的大眾話題。

胡歌飾演的鄭秋冬是本劇的核心人物,事業屢屢受挫,情路坎坷,一路走來他大起大落,大開大合的命運令人唏噓,然而鄭秋冬的故事不是一個人的故事,是這個時代下一群人的成長故事,能真正引發普通觀眾的深切共鳴。如何在殘酷的現實中審視自我,保持自我,不斷完善原本不夠完美的自己,才是這部劇的意義所在,相信看過之後你會對人生,對職場有更多不一樣的思考和感悟。

時間再往前推移。2015年下半年,胡歌因《琅琊榜》《偽裝者》而被封神,出道多年以來的“古偶男神”帽子終於摘下,再也不會有媒體問他“是否有轉型的苦惱”這個尷尬的老問題。去年金鷹獎獲獎者們從後臺走出來接受群訪時,雖然早已見慣榮譽時刻,媒體們仍然不禁齊喊他的名字為他慶賀。他每每領獎時發表的獲獎感言,因突破套路、言之有物而被稱為“滿分小作文”,在微博上被廣泛轉發。再加上他主演的《大好時光》,三劇霸屏之下, 2015年被稱為“胡歌年”。

隨之蜂擁而至的是影視作品邀約,胡歌卻選擇了拒絕,而且是全部拒絕。在領完了國內幾乎所有電視劇領域的重量獎項後,他於今年三月份啟程去美國留學。

在事業激流猛進之際,聲譽烈火烹油之時,選擇主動降溫,為自己按下了暫停鍵,這簡直與當下將流量價值最大化的娛樂圈法則背道而馳。一時之間,這個做法又為他的聲譽添磚築瓦。人們稱讚他不看重名利,稱讚他是“願意沉澱自己的好演員”。恰逢小鮮肉群體被大眾口誅筆伐“高片酬不敬業”,行銷號們提及此話題,常常以胡歌作為年輕好演員的正面典型對比之,而評論中附議者眾……

這一切看起來都如此熨帖著大眾對娛樂圈勵志軼事的期冀。只不過,在當事人胡歌那裏,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終於轉型成功?我還是很重視行業對我的專業的評價,有偶像包袱也不自信,擔心自己沒有更好的東西拿給大家。

獲獎感言勵志?白玉蘭獲獎後群訪,竟有記者問我:“我可以追求你嗎?”我希望大家給我多一些空間……

為沉澱自己婉拒所有邀約?我不大會拒絕人,所以我就很焦慮,後來就陷入了不理智,所有的劇本都拒絕,所以錯過了一些好的機會,有些遺憾後悔。

去美國留學提升自己?在美國待了兩個月,我快過不下去了。現在看來這像一個笑話,是我任性矯情了。

暫時性地離開了娛樂圈?但我又進入了“商業代言領域”,微博也成了“流動廣告屏”。

或許,剝離大眾傳播為胡歌打造出的“議程設置”,餘下的,才是那個不那麼完美的胡歌。在按下了暫停鍵後的冷靜期裏,他並不能心平氣和,而始終在沉吟,在糾結,在焦慮,在摸索著前進,在為梅長蘇“續命”。

主動暫停後的冷靜期

2015年八九月份,胡歌的兩部大男主戲《偽裝者》《琅琊榜》接踵播出。兩部戲的製片人侯鴻亮這樣稱讚他的表演:“演繹明臺和梅長蘇,他連相貌都變了。”

這兩部戲尤其是《琅琊榜》,為胡歌贏來了前所未有的鮮花和掌聲。在2015年底的飛天獎上,他收穫視帝提名,對手是陳寶國、吳秀波兩位實力派男演員。在去年的白玉蘭獎和金鷹獎上,他更是將視帝收入囊中。這是國內最頂尖的三大電視劇評獎,是國內所有電視劇演員所夢寐以求的殿堂,也是曾經“古偶男神”階段的胡歌所不可及的。

然而,當《琅琊榜》《偽裝者》的傳播威力鋪天蓋地,被媒體鏡頭和全民追逐之時,胡歌卻以拍《獵場》為藉口擋掉很多通告邀約。

真正忙碌起來,是在去年2月份《獵場》殺青之後。“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領域,就是商業代言的領域”,胡歌並不諱言,自己的微博已然成為“流動廣告屏”。

這樣的選擇,也有著當初去演話劇時“證明一下我的能力”的動機。胡歌受到許多一線品牌青睞,實現了時尚五大刊“封面大滿貫”。他從來沒有接過那麼多代言,迫切地想證明自己的商業價值,“以前時尚圈有傳言說我要去借衣服都挺難的,還說胡歌沒有上過什麼雜誌的封面。我心裏也會不舒服,所以我也想讓大家看一看,我也有今天。”

於是有一天,連自己都發現滿世界都是“胡歌”。他的廣告最刷存在感的地點是機場廊橋,走道兩邊都是他的臉,被網友戲稱“兩排胡歌送我上飛機”。對於這個場景,胡歌自覺“很尷尬”。

他承認自己可能缺少了一些長遠的規劃,在那個過程中有些過度忙碌。“當我發現滿世界都是我,但是在電視劇螢幕上沒有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是一個問題了。因為我是一個演員。”後來他跟自己的工作人員說,希望能停掉廣告代言,“我是想盡量地減產、減量。”

讓胡歌“很尷尬”的,還有在35歲生日時騎行去色達的事。本來是全副“武裝”的私人行程,卻被沿路遊客詳細直播出去,最後全國人民都知道了他的具體位置。這成為一個搞笑的網路段子。

為了騎行,胡歌從考駕照、買車,到尋找同伴、拉同伴入坑,再到飛去重慶會合,籌備了兩年。他戴上嚴實的黑頭盔遮住整張臉,穿上車手服,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在四姑娘山前停車等霧散的時候,被一位過來搭話的上海老鄉認出來了。

“我沒有摘頭盔,我說你怎麼能認出來?他說,‘我認識你臉上的疤’,他能看見我眼上的這個疤……”胡歌指指自己的右眼皮上車禍留下的印記,一臉哭笑不得。

胡歌沿途被邀請合照的照片登上新聞頭條。照片中,遊客們滿臉喜氣,襯托著胡歌一臉生無可戀,他甚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為什麼閉著眼?“我就不看你們!”與他有約的色達的喇嘛發微信來說:“現在色達整個縣城都知道你要來了。”後來,喇嘛讓胡歌的摩托車在離色達大概還有10多公里的地方先停下來,用拖車拖走,再用汽車偷偷將胡歌接過去。

胡歌將自己想過普通人生活時,所遇到的種種阻礙和麻煩,稱為“代價”。他為“逃避”這個“代價”而努力過,比如去美國留學。

他的初衷是想讀書來充實自己,一如2010年回上戲讀書。二次爆紅下的壓力與焦慮,讓他想換個環境生活。出國前,他做了不少準備工作,比如剃光頭連鬢角都剃掉,留了鬍子,戴著眼鏡和帽子,以至於被粉絲拍到“胡歌男神變滄桑大叔”的圖,連他自己都驚呼“我光頭怎麼這麼醜”。

然而,心理準備卻沒有做好。“出去以後,發現跟想像的不一樣,國外生活也不是特別適應,因為我一個人生活能力比較差。”他原本以為可以不顧旁人眼光,心無旁騖地學習,但當從第一天起,就不斷被人認出來、被圍觀。他發現自己還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因此念了三周就“落荒而逃”,轉到另一所學校。

還有一個原因,他感覺自己的學習能力、動力並沒有那麼強,還是會偷懶。更要命的是偶像包袱作祟,他擔心“被別人知道胡歌在課堂上的表現不好,成績不好,那會很丟人。”說起這些,他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出國留學這件事,被不少人質疑為“炒作”、“矯情”。他覺得有些委屈,“原本這是一件特別私人的事兒,我也沒有要向全世界宣佈。”當初全網歡送胡歌去留學,甚至某盛典還為他辦了送別環節。而他鎩羽而歸,“覺得沒面子。”

他將這次留學形容為“任性”的“失敗”。不過,他馬上又被自己的“失敗”給逗笑了。“我原先的計畫是先學兩個月鞏固一下語言,完了9月份再去學習電影導演專業課程。後來我3月3號到的美國,5月3號回來的。回來以後我的感覺是,松了一口氣。我就覺得那兩個月過得好漫長,但回來以後時間唰就過去了。”他大笑。

在美國的那兩個月,胡歌最大的收穫就是,他從另外一個視角看清了自己,“ 我以前一直懷疑,我為什麼30多歲了還很不成熟,不像這個年齡的人,我現在找到了原因,就是我是真的不成熟……”

“我以前會找各種藉口,總是覺得我的職業帶給我很多的困擾,我的工作帶給我很多困擾。但當我真的去到一個生活大於工作的環境時,我發現我依然沒有很好的適應。那我以前給自己找的這些藉口都不成立。所以並不是外界的因素,而是我自身的因素。”

在如今人人都是自媒體的互聯網時代,“人不在江湖,但江湖總有胡歌的熱搜”,這種種的種種又怎會允許他遁世呢?在按下暫停鍵之後的冷靜期,胡歌必然過得不“冷靜”。無形中應了他在《逍遙歎》裏的那句歌詞:“命運自認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壯志淩雲幾分愁,知己難逢幾人留。”

胡歌並沒有認輸。“雖然現在大家看起來像一個笑話,但也算是我的一段經歷。暫時停一停吧,先學好英語,我可能以後還會去,我也不是輕言放棄的一個人。”

水到渠成的轉型

在演員事業格局水到渠成的升溫之時,胡歌主動按下暫停鍵,讓自己進入冷靜期。在這個瞬息萬變的娛樂圈,這麼做的確需要一些勇氣。

不過,胡歌說,這並不是他演藝事業的第一次暫停。

如果說2006年的那場車禍,是命運給年少成名、春風得意的他重重一擊。那麼,還曾有一次“暫停”,是他被“角色固定化”的情勢逼迫所做出的應激反應。

在某次憑藉《琅琊榜》領獎時,他曾有這樣的感言:“以往我拿過很多獎,都是人氣獎,都是我的粉絲們投票投出來的。而這是我第一次拿最佳男演員這樣的獎項。”這話說出來擲地有聲,仿佛沉沉地吐出了一口積鬱之氣。

如今,闊別小螢幕觀眾兩年的胡歌回來了。《獵場》開播前夕,就有這麼一條題為“《獵場》開播,胡歌承包芒果臺各大綜藝”的新聞在網路上廣泛傳播。他無奈地闢謠說:“並沒有,也就上了《快樂大本營》和《天天向上》。”

他確實忙起來了。11月5日那天,他參加了《獵場》的開播發佈會,走了紅毯,車輪戰般接受各媒體採訪,一直忙到晚上11點,他聲音嘶啞,幾乎要在沙發上睡著。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從北京飛到長沙參加媒體看片會,當時就有媒體心疼他“來不及好好整飭造型”。

在看片會上,他積極開展自我批評,官宣來年計畫,“之前是我太作了,我已經在演員的崗位外遊蕩一年了,明年我要回來工作了。”

這對於期待胡歌回歸的人們來說,算是給了一顆定心丸。只不過,對於胡歌本人來說,必然還未能完全“定心”。

熱播中的《獵場》,是繼《琅琊榜》《偽裝者》之後,他真正的回歸之作。掌舵人是曾經出手過《潛伏》《借槍》《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等經典作品的薑偉,孫紅雷、張嘉譯、祖峰等高人來甘當綠葉。胡歌本人曾多次在不同場合表達出對這部劇、對鄭秋冬的喜愛,“它是我看過最好的劇本,拍完這戲後,我沒欲沒求了,我已經拍了這麼好的戲,夠了!”

一切的一切,都將大眾對《獵場》的期待值推向頂峰。胡歌能否憑這部戲進一步完成作為演員的蛻變?是不是讓 “梅長蘇”得以“續命”的靈藥?都是問號。

遺憾的是,近幾年電視劇市場風雲變幻,網劇領域也突飛猛進,人們總是猜不中下一個爆款會花落誰家。《獵場》不會因為它的種種優勢就理所當然地成功。甚至有評論稱,“從殺青到播出相隔近兩年,《獵場》已經錯過了播出的最佳時間”。

朋友圈曾出現一篇爆款文,“《獵場》撲街,怎麼能怪胡歌呢?”其中就有觀點:“胡歌的演技真的一直線上上,一個演員能帶給一部劇流量,但無法決定它的品質。”實際上,這部劇的豆瓣評分少有地呈沙漏狀。業內對《獵場》這部戲,以及胡歌的“演技”,評價同樣兩極分化。

在綜藝節目《演員的誕生》爆紅的當下,“演技”這個曾經玄而又玄的話題,越來越多地被普通大眾去討論。正如《人民日報》社評《讓演技賦予演員尊嚴》所說,《演員的誕生》雖然在製作層面難稱完美,在賽制等方面也常受人詬病,但其“演技競演”創意,將把演員的評判標準拉回到“演技”上來。”

胡歌有關注這個節目。只是,在演員的表演前所未有地被大眾討論,演員和觀眾對於好表演的期冀都在升溫的當下,整個行業,電視劇市場,乃至資方與創作者們,是否還能為他們匹配真正的好資源呢?

聊起對《獵場》的期待,胡歌曾淡然答道,“對於我來說,這盤菜已經燒完了。” 他依舊還是那個總在思考,對自己有要求的人。作為演員,他似乎在努力地以演技獲得尊嚴和尊重。之前的種種“任性”,也是他努力地在把自己調試到當演員的最佳狀態。

只不過,“任性”的餘震效應猶存至今。

《獵場》殺青之後推掉所有戲約,如今在他看來“欠缺考慮”。“我因為焦慮進入了一種不理智的狀態,把整扇門關了起來,我也不多問,也不多考慮,我就說我不接。以至於得罪了不少人。”

同時,在經歷了《獵場》殺青後的商業代言大爆發時期後,近期找來的商業上的合作和要求,胡歌基本上都拒絕了。他不再執著於證明自己的商業價值。他認為,如今自己比很多人先到了‘財富自由’階段。在繼續追尋財富和任性地選擇自己的人生之間,他要選擇後者。

在博客裏,他曾多次表達過電影夢想。可能對在小螢幕取得成功的演員來說,沒有幾個不嚮往大銀幕的。“這是基本的藝術追求了?”試探著問他。“你這是不開哪壺提哪壺!”他幽默自嘲,繼而又恢復認真,“那是全新的挑戰。電視劇可以進了劇組以後慢慢去尋找和調整,但是電影最多也就兩個多小時,所以每一場戲都必須要準確。”

一年一度的話劇《如夢之夢》他仍在堅持,將在耶誕節時回歸,12月中旬開始複排。“每年的《如夢之夢》對於我來說都不一樣,我依然有壓力。”

他曾不止一次表示希望跨界做導演。在《天天向上》中面對汪涵的提問,他坦言,如果做導演,處女作不接受外界投資,因為要對投資人負責,他要自己投資,從小成本做起。不同於當下藝人紛紛投身商業片或者藝術片市場,他目標明確:“我應該會從紀錄片開始吧。”

他為此還曾向合作過的導演請教。在拍《偽裝者》時,他對導演李雪只說“想學攝影”,在拍《獵場》時,他對導演薑偉只說“想學剪輯”。之所以不敢將做導演這份心思坦白告之,他把原因歸結於“行動力差”,“要成為一名導演,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去學,我一直卡在行動上。”

“其實,我在過去的一年中,曾不遺餘力地制訂了若干詳細的計畫,並且付諸於行動,但是……”胡歌在《VOGUE》雜誌《胡亂唱歌》的專欄中如是寫道。

理想與現實的差距,想法與行動的鴻溝,依然在糾結著他。或許,如同《獵場》中那句臺詞所寫,“時間是一個偉大的作者,它必將寫出最完美的答案。”

根據網易、新浪等綜合采編

【文章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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