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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身旅者的行頭,帶著濕漉漉的雙腳踏進蘇州古鎮

我一身旅者的行頭,帶著濕漉漉的雙腳踏進蘇州古鎮

我和蘇州的曠世情緣就是"雨"。我舉著非油紙的花傘,一身旅者的行頭,帶著濕漉漉的雙腳踏進千年古鎮。

去過甪直的人,不知不覺會收獲一份自豪感。尤其是在那些把"甪"當做"用"的人面前。這可真算是體現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甪直是水鄉,"甪"字的"三橫三豎",便是縱橫交錯的水路,而那頭上的一撇,正是吳淞江。吳淞江的下遊,叫做蘇州河,這條蜿蜒曲折的河流,在上海外灘著名的外白渡橋下,注入更為寬闊宏大的黃浦江。源遠流長的水域讓這個小鎮集合了諸多文人墨客的思緒,不只是一份寧靜,他的深邃是永遠神秘的的那層面紗。

那年,葉聖陶只有22歲,風華正茂,才華橫溢,一身青布長衫,受好友的邀請來到甪直,擔任甫裏小學的教師。他讓校園書聲琅琅,引得每一個走過香花橋的人側耳傾聽;他帶著學生們開辟的生生農場,生機盎然,充滿樂趣,青春的熱情照亮了甪直小鎮的天空。

我一身旅者的行頭,帶著濕漉漉的雙腳踏進蘇州古鎮

葉聖陶的一生,與甪直古鎮從此結下情緣。他從香花橋邊的小船上,牽來他的新娘胡墨林,夫妻二人同在學校任教,一生相濡以沫。他們一起牽著大兒子葉至善的手,在香花橋上嬉戲玩耍,至今,他的兒子依然在保聖寺邊的墓園陪伴著他。他從香花橋上迎來摯友顧頡剛,一起發現了唐代文物塑壁羅漢,為了挽救國寶盡心盡力,使得後人能夠親身領略千年之前的美。

甪直古鎮何其幸運。曆代思想家、教育家、文學家都對它情有獨鍾。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水鄉甪直,農商並重,更注重文化教育,以及對傳統文化的保護和傳承。

這座小小的香花橋,見證著水鄉古鎮的變遷和發展。每一個來過甪直的人,在踏上它的石階之前,真的應該做做文章,只有這樣,才會不虛此行。

因為葉聖陶先生與甪直的情緣,使得很多人都認為,甪直是一個可以啟迪文思、開發文學潛能的地方。馮斌,蘇州城裏的一個普通語文教師,凝聚他從事語文教學的心血,澆灌出一朵神奇的花朵,它承載了中國傳統文人對於自身文化環境的眷戀和夢想,靜靜開放在甪直的水邊。這就是馮斌作文博物館。

我們去的那天,特別不巧,這家免費開放的私人博物館,周一和周五休息。我們按照木門邊上留下的號碼,撥通了馮斌老師的電話。說明來意之後,馮老師特地讓服務員加班,為我們打開了後院的小門。

走進院子,令人心醉的書香,濃濃的懷舊情愫,直抵你的內心,撩起一絲絲柔軟的傷感。一口古井,斑駁的井沿上浮起陣陣的涼意;古老的磚牆,爬滿青翠欲滴的藤蔓;牆邊的芭蕉葉上面,停著色彩斑斕的蜻蜓,似乎在傾聽教室裏孩子們的讀書聲。後院的粉牆上,紅色的宣傳字,正是葉聖陶先生編撰的《開明課本》裏最為人熟知的課文:"彎彎月兒小小的船,小小的船兩頭尖。"

馮斌作文博物館,也被稱作是甪直最美的客棧。這兒怕也是中國最小的客棧。總共只有三個房間。完全按照民國初期文人的書房、客廳和臥室來布置,無豪華家具,清貧;有書香滿屋,富有。幹淨整潔,一塵不染,你仿佛可以看到這屋子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的主人。或者,這就是你的家,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終於有了回家的感覺。來了,就不想離開。

前院,是一幢兩層小樓。一樓是作文陳列館,滿是馮斌老師的收藏,從建國初期到現在的各種作文,代表著那個時代的明顯特征。如果你靜下心來仔細看,時而會忍俊不住,時而會若有所思,時而悵然若失。二樓叫做迷樓,不知道馮老師為什么要用這個名字,踩著工業時代的金屬樓梯上了樓,置身於光線陰暗的木結構老房子裏,每一扇窗,都被屋外強烈的光線布置成一幅美麗的畫面,真有些讓人迷離的感覺。不大的空間,被布置成幾個不同的場景:有私塾老師上課的課堂,有和朋友一起談天說地的客廳,有自己一個人在窗前沉思的書齋。每一個場景,都那么讓人熟悉親切,又那么令人向往,誰都想停下來,成為場景當中的那個主人公。

院門打開,門前便是河道,一艘艘小船緩緩搖過來,船頭上,身著傳統水鄉婦女服飾的船娘,用悠揚婉轉的吳儂軟語,哼唱著江南小調。

就在岸邊的台階上坐下來吧。坐到太陽西沉的時候,帶著些滿足回家。

女人是水做的。水鄉的女人更是從水中開出的至柔至美的花。

我一身旅者的行頭,帶著濕漉漉的雙腳踏進蘇州古鎮

乘著手劃船,沿甪直四通八達的水路,穿過一座座情態各異的小橋,劃船的、洗衣服的、做生意的,甪直的女人們以原汁原味的從容姿態,裝點著古老的小鎮。抵達船埠頭,上岸,到達一處宅子,蕭宅。

這又是一戶庭院深深深幾許的人家。這家的後人,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美女,那就是台灣金馬獎影後蕭芳芳。甪直人以她為傲,把她祖上的老宅布置成蕭芳芳演藝生涯展示館。一個個生動的熒幕形象,《方世玉》、《女人四十》;一項項實至名歸的大獎,金馬獎、柏林國際電影節影後,都彰顯著這個女演員不俗的實力。

蕭芳芳的美,在於她的眼睛,清澈、深邃。演藝圈裏的女子,有的嬌媚,有的性感,有的稚嫩,有的老辣。而蕭芳芳清秀的外表下,卻透著一股自信和端莊,十分與眾不同。這應該是甪直古鎮重尚亦重文的文化傳統賦予她的吧?

甪直的女人還是整個江南地區最善於裝飾外表的女子。被稱作蘇州的"少數民族",成為甪直古鎮獨特的水鄉民俗文化符號。

一橋,一水,一船娘,一句婉轉的吳儂軟語慢慢遠去。在機器轟鳴的城市之外,在甪直,可以打撈無數關於江南的記憶。

一直不知道如何下筆,才能描寫出這個安逸清幽的江南古鎮。

去過了同裏、烏鎮的人,恐怕都要頭痛於她們的人山人海,但是錦溪,卻還原了我對江南水鄉原本靜雅的印象。午後的暖陽灑在江畔時,我們從上海一路馳來,當高樓大廈逐漸被黛瓦粉牆代替,一個“欲遮還羞”的柔謐水鄉也慢慢在我們面前除去了面紗。

在進門不遠的地方,有一處園子中擺著一些民族樂器和話筒,憑著對當地劇的幾分好奇,我們向旁邊正在作畫的一位老人打聽,原來這真的是當地戲迷票友的演唱地。老人顯然對滬劇也是有幾分研究的,笑眯眯地問我們:“你們是唱什么戲的呀?”

魯迅先生的《社戲》中曾提到“老旦本來是我所最怕的東西,尤其是怕他坐下了唱。”戲曲對於我等附庸風雅的人來說只是作為一門帶著“國粹”光環來瞻仰的藝術,所以老人這一句質樸的問詢讓我們這些偽票友頗感不好意思,只好臉紅地說:“我們那裏是唱梆子戲的……”

老人一副恍然的神情更讓我無地自容。他繼續熱情地提醒我們:“每天晚上7點都會在這裏有當地劇的演唱,記得來聽啊!”

呵呵,北方人欣賞南方戲還真是有些難以聽懂,話說我等俗人還是對鄉間小調更感興趣些。略加打聽後我們話別了老者,順著錦溪的長廊走著,忽然聽見從遠處傳來一曲船歌,歌聲嫋娜婉轉,帶著吳儂軟語特有的糯甜。不一會,便有一葉烏蓬小船(當地人稱之為“搖櫓船”或是“手搖船”)從河中駛來,船頭穿著藍布花衣裳的船娘搖著槳唱著歌,船上聽曲的人興至高處也不時地對上幾句,隨之便傳出陣陣捧場的歡笑聲。

此情此景,真是深深打動了我們這些路人,沒想到在這個高度物質化的今天還能聽到如此美妙淳樸的鄉間小曲。最有趣的是,船娘們無論是西北民歌還是江南小調,都能帶出著些昆曲的味道,我們笑談:不愧是身在溫柔的水鄉啊!

我一身旅者的行頭,帶著濕漉漉的雙腳踏進蘇州古鎮

提到錦溪,就不可不說她之前的名字——陳墓。志史上記載的不過是短短數語:南宋孝宗皇帝寵妃陳氏病逝於此,帝感於陳妃對於此地的鍾愛,便下旨將陳妃水葬於此鎮一座小島上,又在與水塚隔水相望的五保湖邊修建寺廟,為陳妃超度,並將錦溪更名為陳墓。這幾語卻引起了無數後人的詠歎,文征明曾作詩曰:“君恩付流水,無複吊仙姬”,孝宗後來有沒有來此憑吊,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寡情如帝王,能做到如斯地步,已足夠令人感懷千年了。而對於安臥水下的陳妃來說,能在白日裏彈唱於荷風蕩漾的五保湖上,夜晚時醉舞在吳歌氤氳的漁船旁,對她也算是另一種補償吧?

千年後的今天,湖中層層漣漪在秋陽映照下閃爍著萬道耀眼金光,水塚邊植有蒼松翠柏,小島上的水塚、小亭、石牌坊一派流光溢彩。當我們劃船行駛到這座小小島旁時,能做的除了欣賞水塚畔的霞光雲影外,也不過是為這個故事徒添些感歎罷了。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晚飯時分走在長廊裏時,很多人家都幹脆直接把菜肴端到長廊上來吃,幾樣清淡的小菜,就是一家人的晚餐了。一位端著一碗放了幾條豆角的白米飯的婦女在走過我們身邊時,還熱情地問我們:“吃過晚飯了嗎?一起吃吧……”一句簡單的問話讓我這個外鄉人對這裏陡升起一種親切感。

夜晚的錦溪是格外令人沉醉的。當眾多古鎮的夜晚被燈紅酒綠的酒吧逐漸淹沒時,錦溪便凸顯出了她的質樸與幽靜。入夜時分,有的人家在歇業後搖著扇子坐在門口逗弄孩子,身旁的收音機裏傳出絲竹的婉轉餘音;有位書畫店老板喝高了兩盅,在屋裏即興揮毫潑墨;五保湖畔的庭院中幾位滬劇愛好者彈唱著最喜歡的選段,時不時地為了腔調的把握爭論上幾句。門外幾裏長廊中的大紅燈籠更是錦溪氣質的最好詮釋,它們依次排列延伸到遠方,最終彙聚於一點消失,就像通向一個引人入醉的異域,氤氳著迷離的氣息。

水畔停駐,欣賞一泓漁歌晚唱,月色給古鎮的荷塘暈上了一層柔輝,遠處古窯場的煙柱也漸漸模糊了輪廓。順著小巷中的石板路走著,一間“汲烏茶驛”豁然出現,通過裝潢,便可知老板應該是一位很有情調的人。

走進去後,發現並沒有多少客人,我們找了張桌子坐下,觀賞著牆上裝飾的各地皮影。片刻後,老板很熱情地親手為我們上了一手功夫茶,水柱將茶葉沖起了一圈圈曼妙的軌跡,片刻間便茶香升騰。之後幾句攀談,我們便與老板成了朋友,他來這裏有幾年了,之所以停留如此長的時間,完全是出於對錦溪的鍾愛。

時間過得很快,一看不早了,我們與老板道別。方才幾杯香茗下肚,身上也有了些暖意,荷塘的晚風陣陣吹來,撩撥著柔和的月夜,走在水邊,看著水鄉的中秋月色,旁邊的街巷、河埠、拱橋、長廊、牌坊所蘊現的水鄉神韻,宛若一幅流動的絕妙畫卷。我總算理解了為何千古傳奇與風流趣聞總是獨愛這江南之地,如此鍾靈毓秀的地方,也難怪被人們傳頌稱道,所以錦溪的香塚、禪院、船歌與她的一切幽韻更是像一個讓人沉醉其中就不願醒來的夢,寧願還原在千年前的動人故事中。

吳中名鎮同裏,離蘇州城18公裏,太湖之畔,京杭運河之東,乘坐旅遊公交40分鍾就把我帶離喧囂都市,置身清涼如畫、滴翠如洗的平靜水鄉。遊人很少,只有當地居民站在自家屋簷下,招呼著往來不多的客人:該吃中午飯了。

這雨雖不是三四月的煙雨,這傘也不是江南溫婉女子的油紙傘,不過同裏那安靜而親切、低調且無拘的面容展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油然一種似曾相識燕歸來的感覺,這反而不像是千裏來訪,倒像是到隔壁村會會老友,更像是,到外婆家蹭個晚飯撒個嬌。這水鄉,她不似一顆寶石揭開匣子讓你驚豔一番,卻是一枚溫玉慢散著沁人心脾的溫暖。

雨就這樣下著,既來之則安之,踏在石板路上往裏深入,一邊是潺潺的河水,河堤上是參天的老樹,一邊是白白的院牆,院牆上的爬山虎從牆內探出來,侵襲了半邊白牆。雨水積在老樹的樹杈樹葉之間,啪、啪、啪地打落在傘上,

"千條線、萬條線,落在水裏看不見",駐足河堤,出神地凝望雨水打在河面化開的水暈,像極了小時候放學回家的情景。

同裏水多橋多,明清建築臨水而築,這遊覽的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鎮區被河道及縱橫交叉的支流分割成7個小島,地處水鄉澤國的河網之間,因交通不便曆史上這裏而少有兵燹之災,是江蘇省目前保存最為完整的水鄉古鎮之一。水網中的家園使得這裏家家連水戶戶通船,好一幅悠哉富足的優美畫卷。

到同裏一定要走走這裏的古石橋。小小同裏古鎮,石橋有40多座,每座橋都有一段典故,有"桃花浪裏魚化石"的富觀橋,扼守古鎮重要入口的烏金橋,氣勢如虹的渡船橋等,最早的思本橋建於南宋,距今已700多年了。

我一身旅者的行頭,帶著濕漉漉的雙腳踏進蘇州古鎮

這些古橋中,尤其以同裏三橋最有代表性,是同裏的橋中之寶。它們分別是:吉利橋、太平橋、長慶橋。三橋相隔很近,距於三岔河道之上,呈"品"字狀相望。每逢婚嫁、生日慶賀、嬰兒滿月等喜慶吉利的事,同裏人都要"走三橋",也叫"走平安路"、"走百病"。凡鎮上居民結婚,娶親隊伍都要抬著花轎走三橋,老人過66歲生日,當天午餐後要走三橋,嬰兒滿月也要由其母親抱在懷裏走三橋。一般是遵循長慶橋、吉利橋、太平橋的先後順序,繞行一周,不走回頭路。在參觀江南婚俗博物館時,印象最深的就是結婚的時候"走三橋",長慶橋是新郎抱著新娘走,寓意恩恩愛愛直到老,吉利橋是新郎背著新娘走,寓意和和美美步步高,太平橋是新郎牽著新娘的手兒走,寓意太太平平永是寶。看,舊時的江南人家祈求吉祥幸福,還想出了這么浪漫的形式,這樣走過三橋的一生一定白頭到老得永年之福,於是我也走了走三橋,只願夢想真誠,福星相伴。

一座座古橋訴說著古鎮的千年,曆久彌堅的石頭竟也透出歲月洗禮過的柔情,仿佛等你去追問她們守護這座鎮子的故事。

小橋人家枕河居,同裏除了水和橋,就是那一座座保存完好的深宅大院了,鎮志記載,自1271-1911年,鎮上先後建成宅院38處,寺、觀、宇47座。一級保護的建築中,明清建築占到七成,深宅大院、園林小築尤顯古味遺韻,風姿卓卓。

同裏的名門望族之多,看門票上要參觀的景點就可略知一二:退思園、耕樂堂、嘉蔭堂、松石悟園等。名字就內涵大氣,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崇本堂以豐富多樣的磚雕、木雕聞名於世,堂內處處可見雕刻,展現了江南手工藝技術的高超水品。耕樂堂為明代處士朱祥所建,建時有五進五十二間,現尚存三進四十一間,有園有齋有閣有榭。陳氏舊宅孚寄堂,系明萬曆南京監察禦史陳王道五十孫清康熙進士陳沂震利用老宅重建,當時規模為全鎮之冠,有名的珍珠塔的故事就發生在這裏。陳家還有將京杭大運河引入其後花園,水閘開起後,後院大船可直通運河,再去往四面八方、五湖四海。

如此多的名人老宅中,最響當當的莫過於"退思園"三個字了,它是江南古鎮中唯一的世界文化遺產,建於光緒十一年(1885年)。退思園的主人內閣學士任蘭生,光緒十年被人彈劾,被慈禧宣召進京問罪,當慈禧問他今後怎么辦時,任蘭生答:"退而思過,進而報國。"被罷免後的任蘭生回到家鄉同裏,建了這所私家園林,就取名退思園,也有取《左傳》中"進思盡忠,退思補過"之意,這句話的意思是在朝廷做官,就忠心耿耿報效君主,辭官隱退時,就反省自己,以彌補過失。這個過補的是臣子對君王之過,而非個人之過,所以此園之名對於它的主人來說非常貼切。

退思園位於同裏古鎮東北一隅,占地九畝多,遠離鎮中心的熱鬧。順著路標踱步而去,參天大樹及黑瓦白牆相夾形成的石板路帶我蜿蜒向前,便知這是一處不同尋常的巨大園林所在。退思園外宅有三進,為主人待客之用;內宅南北兩幢五樓五底,為主人與家眷居用。庭中大樹多為香樟,高大如蓋,其餘植物花草甚是茂密燦爛。園內甚多名雅之所:坐春望月樓、菰雨生涼軒、桂花廳、歲寒居,點出春、夏、秋、冬四季景致;琴房、眼雲亭、辛台、覽勝閣則塑造出了琴、棋、書、畫四藝景觀。整個園子不乏近代名人書法墨寶,普通遊人看了都覺得此地實乃人文寶庫,歎為觀止,換做我要在這裏"退思",怕早就分心了。

在這雨天裏,濕了鋪路的石板、砌牆的磚瓦,踏足這些名門故園,深感這一草一木、一弄一堂尚未遠去,心中感觸萬千,奈何詞窮,卻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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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同裏的河道漫步,兩邊的民居多是吃飯的飯館、茶館和文藝青年喜歡的咖啡館。飯館多為當地居民所開,在沿河欄杆邊擺上餐桌餐椅,知道遊人喜歡靠水而餐,享受水鄉美食美景。魚米之鄉,自然好吃的不少,選了個三橋邊的位置的坐下,沾沾三橋的福氣,還可以看河裏的鸕鶿捕魚。點了幾個有代表的菜:銀魚炒蛋、清炒菱角和河鮮豆腐湯,味道鮮美爽口,分量也剛剛好。對於我這種只求飽食一頓當地美食的人來說,這樣的家常小炒足以回味,就是這河裏的魚蝦菱角放鹽炒熟上桌,體會一下同裏人日常的生活,更比喝咖啡吃洋餐有意義吧。

店主熱情地拿出歌單要我點歌給我伴唱佐餐,因為不遠處也有人唱歌,所以婉拒了主人。遠遠傳過來的江南小調,隔壁桌的客人用吳語聊著天,還有那雨水打在雨棚上的節奏,而我則動著筷子聽著這一切聲響,放空,這是我腦子裏出現的唯一的關鍵詞。

人最可悲的是,在美好的夢境中不能久留。即使下著雨不能隨處而坐,即使背著包舉著相機還打著傘不太方便,我還是願意在這裏多呆一會,再說,我還沒住一晚上感受古鎮的夜晚呢。但是我卻不得不踏上歸程,因為也許長途汽車站裏回蘇州的車就要收班了。這畢竟不是回家,而是路過。

也許我來的時間恰到好處,雨瀝瀝的又不是周末,我看到了一個沒有被現代商業汙染的古鎮,遊人不多,沒有那種排隊吃飯排隊上洗手間的情況,咖啡廳快餐店很少,有的也是那種很有文藝氛圍的。我想起大家趨之若鶩的麗江鳳凰、周莊烏鎮,這裏雖交通便利名聲不菲,卻有一種遺世獨立的姿態,很難得。不光建築保存完好,人的心態也保存完好。如果你想看看真正的富饒古鎮、江南水鄉,來同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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