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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劍終有一天會重新出鞘

越王劍終有一天會重新出鞘

紹興古城曆史悠久,建城2500周年。7000多年前,紹興就有人類活動,是中華民族的發祥地之一。4000多年前,大禹治水東巡到苗山,會集諸侯,計功行賞,將苗山更名為會稽山,大禹三過家門的故事廣為流傳。禹的葬地就在紹興的大禹陵,每年穀雨都要舉行隆重的祭禹大典。春秋戰國時,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複國興邦,范蠡督建都城,市內的府山就是原越國都城。秦漢時置會稽郡,隋朝稱越州,直至晚唐。南宋時越州兩次成為臨時都城。公元1130年,宋高宗趙構取“紹祚中興”之意,升越州為紹興府,並於次年改元為紹興元年,紹興由此得名。市區古民居建築群保存完整,有倉橋直街曆史街區、八字橋直街曆史街區、西小河沿曆史街區、魯迅故裏曆史街區、石門檻曆史街區,書聖故裏曆史街區是體驗紹興古越風情的絕佳去處。

紹興古城曆史上名人輩出。如越王勾踐、王充、王羲之、謝安、賀知章、陸遊、王冕、楊維楨、王陽明、徐渭、陳洪綬、任伯年、章學誠、近現代徐錫麟、秋瑾、陶成章、蔡元培、魯迅、周恩來、范文瀾、馬寅初、竺可楨等。毛澤東盛贊紹興為"鑒湖越台名士鄉"。眾多的名人故居、古跡、文保單位星羅棋布,紹興被譽為“沒有圍牆的博物館”。紹興素以"文化之邦"著稱於世,擁有越劇、紹劇、調腔、蓮花落等豐富多彩的地方戲曲劇種,其中越劇是全國第二大劇種。每晚在沈園之夜上演的堂會-《沈園情》受到了一片贊譽。

紹興古城具有典型的江南水鄉風光,四面環水,內河縱橫交錯,譽為“漂在水上的古城”,烏篷船是水上特色交通工具,就如威尼斯的剛果拉。史料記載,在清光緒年間紹興城內就有橋梁229座,紹興石橋之多,堪稱全國之最,著名的有八字橋、廣寧橋、寶珠橋、謝公橋等等。曆史上李白、杜甫、白居易、孟浩然等400多位著名詩人都留下了贊美稽山鑒水的絢麗詩篇。古城紹興的主要景區有魯迅故裏、東湖、蘭亭、大禹陵、沈園、中國黃酒城、名人故居、越王城等。

明人袁宏道說:“紹興士比鯽魚多。”這個曆代的風雲之地,如今在外面打江山博名氣的倒是黃酒和臭豆腐。好在越王劍終有一天會重新出鞘,最令我期待的是山陰道的景觀重建。這條由山陰通往諸暨楓橋的官道,王獻之用“山陰道上行,山川自相映發,使人應接不暇”來贊譽,明人袁宏道則更直接,“六朝以上人,不聞西湖好”,意思很直白,西湖你最多只是個晚輩,山陰道和鑒湖出名比你早得多,只不過低調些罷了。

城西,水偏門外跨湖橋,由建築大師王澍設計的新派江南建築群奪人眼球,其中躲藏著不規則線條勾勒出的廊橋,新老灰磚組合而成的“補丁牆”,以及鏤空佇立的玄關牆,這條全長3.5

公裏的鑒湖水景帶狀公園,目前還只是市民散步休閑的步道,“空殼”如何被賦予靈魂,是紹興接下來要面對的議題。

城東,原本默默無聞的剡溪路,也迎來了寶劍出鞘的日子。山陰道奔向六朝複古,剡溪路則奔向互聯網背景下的新銳與藝術。在這裏,早先的機械廠和服裝廠分別被改造成“城東藝庫”和“城東智庫”,兩個團組共存於一個立體大空間,負責“庫存”從紹興古城裏剝離出來的年輕生活夢想。

陳光毅,紹興土著,咖啡發燒友和人文攝影師。在朋友眼裏,這個經常能冒出些鬼點子的“紹興師爺”,真正的身份是社區規劃改造的實踐者。從城東藝庫鋪滿紅磚的空間走到底,我在裏外咖啡館的三樓見到他,陳光毅和朋友們合夥成立的建築設計工作室就在這裏;思維枯竭時,就下樓煮一杯咖啡冥想片刻。這個一杯黃酒即醉的紹興人,正在和朋友規劃將會稽山裏一個“古村落+小學+養老院+祠堂”的複合院落設計成新型業態,“適合周末度假,可以親近古建築,吃點山野土菜,采采茶,在露台上忘掉時光。”類似這樣的改造項目,在陳光毅的履曆裏還有不少,比如將柯橋區一個黃酒灌裝廠改造成黃酒主題創意園,將上虞一個老電影院改造成時尚餐廳,而剡溪路上的東城藝庫,則是正在進行中的“文藝複興”。

裏外咖啡館裏的門把手,是陳光毅得意的作品,把手的主體是一片《西廂記》主題的手工老木雕,人物開臉惟妙惟肖。老陳四處旅行的時候收來了成堆的古建築構件,那些被拆毀但幸存下來的牛腿、月梁和花窗,塞滿了水泥質感、工業化痕跡很重的咖啡館。老陳有鬼才,把老木雕和現代的玻璃鋼融合在一起,倒騰出一系列設計款的台燈和家居用品。這並不是舊瓶裝新酒的把戲,它是一場邏輯思維領域的“換菜單”行動,老木雕如此,老空間的轉型也是如此。

“建築是集體記憶的場所。它首先是一個四維的記憶之城,其次才是三維的物質之城。”意大利建築師阿爾多·羅西如是說。對於這一點,陳光毅的鄰居、東城智庫的創始人解民深有體會,他手裏攥著的老服裝廠,雖然不能恢複到勾踐的越國和王羲之的東晉,至少可以留存一些計劃經濟時代紹興城的血統和記憶。輕紡產業和服裝加工長期以來是紹興的明星產業,於是東城智庫在改造之初,就決定把廠區最壯觀的馬賽克壁畫“無刪節”保留。只要走在剡溪路上,誰都不會錯過這面二三十平方米的巨型壁畫,摩登俏麗的時裝女郎在畫面裏國色天香,誰會介意她們已經半老徐娘?

對於旅遊而言,“潛入”是一種甘願作繭自縛的美好狀態——我閉著眼睛都能尋到倉橋直街,避開人流直奔十碗頭小餐館,在黴幹菜和河塘味道的幽暗門堂裏坐定,沏上一壺販夫走卒最愛的“簡加飯”,再讓店主阿丘切上兩盤肚片,蘸上醬油吃到地老天荒……

稍有醉意時,我已經走在書聖故裏的題扇橋,和王羲之打過招呼,接著去往浙東古運河上的八字橋。紹興古城的城牆,早在抗戰期間就自我拆毀了,沒了城牆的好處在於,整個古城不再是一座城,稍有情懷的過客都能把它當作自家的大宅門,一來二去便能摸到門道,曉得哪裏是天井,哪裏是正堂,哪裏是可以跳上跳下玩耍的井沿——熟悉得像走在自家的庭院和長廊。

京城大宅門,紹興老台門。如果真把紹興古城縮微成一座老台門,我會把都泗門內的八字橋裱起來,掛在正廳中堂,寫上:會稽版《清明上河圖》。

八字橋是個奇跡。和紹興傳統單拱石板橋不同,始建於南宋的八字橋地處三河四路的交叉口,有四座引橋,兩引橋下再開兩個橋洞,因此有“中國最早立交橋”之稱。十年前第一次到紹興,腦子裏還只裝著孔乙己、臭豆腐和西施的時候,就有朋友推薦我去八字橋。結果站到橋頭一看,每個欄杆上都雕著好看的蓮花座,想來大概是古時紹興舉辦民間燈節時供燈之用。掛滿雪裏蕻的屋簷下,有白眉老者端著放大鏡讀《紹興晚報》,抬高視線,天主教堂的雙子尖塔硬生生從一片水墨屋簷上生長出來,那是我在國內迄今為止唯一見到的粉色教堂。

古玩圈的人向來風雅,喜歡誇贊明清傳世瓷器表面的“包漿”,那是老物件由內到外散出的寶光。老建築又何嘗沒有“包漿”?十年後,八字橋還在那裏,蓮花座身上的龜裂紋還在那裏,廊棚的炊煙和黴幹菜還在,河沿上相同的位置,又有一個老者在讀《紹興晚報》,老橋越蒼老越可愛,十年裏,它不曉得又渡化了多少人。

這一次,建築設計師解民和我一起走八字橋。在這位上海世博會盧森堡館設計師的眼裏,東雙橋、八字橋和廣寧橋所組成的視覺軸線,每座橋之間相距僅百米,構成了紹興古城的立體記憶,中間又夾帶著“民居+古運河+廊棚+石橋+石巷+柳樹+人”的多重組合。

“紹興鑒湖原來有69個水門,每座石橋的橋堍其實都是一個物資集散地,看到橋,就相當於看到了糧油超市、黃酒超市。”解民童年時在八字橋和廣寧橋之間的河濱裏遊泳,青春期時在河沿的青條石路上泡妞,紹興的河沿90%都沒有欄杆,加之上百年的青條石往往會松動,女孩子一嬌嗔,解民就“英雄救美”順利牽上小手。對紹興人而言,沒有欄杆的河沿,要比酒吧裏比水還淡的啤酒更能成就一段愛情。從前是,如今還是。

第一次到紹興的觀光客,會去魯迅故裏和柯岩,幾乎必遊的兩處景點。我並不厭惡被供奉起來的魯迅故裏,卻也不想“跟著課本遊紹興”;相比三味書屋裏的“早”,我更鍾情於橋頭“臭味相投”的老太婆臭豆腐,以及弄堂裏那顆念念不忘必有回響的“奶油小攀”——紹興本地的葡式蛋撻。至於城西的柯岩,倒是真金白銀堆出了魯迅筆下的魯鎮,你若閑來無事,可以和“祥林嫂”聊聊人生,和“阿Q”談談精神。但終歸,這些只是精心布局的市井,那個依舊活著的紹興水鄉,需要在孤獨中行走發現。

“美景之美,在其憂傷。”這是帕慕克筆下的伊斯坦布爾,也是今天我想對西小路說的話。紹興這座城市在自己的毛細血管裏孕育了國內少有的風雅路名,比如伽藍殿、和暢堂、春波弄、龍珠裏,相比之下,西小路充其量只是個燒火丫鬟。這條不足700米的臨河小街,卻有沉魚落雁的姿色。

西小河伴著西小路,典型“一河一街”的江南水鄉。從府山走進西小路時我大跌眼鏡,只想馬上逃走:沿街老宅的白牆墨跡未幹,畫滿了美院預科生水准的壁畫,線條生澀潦草得像黴幹菜,如同在上好的涇縣宣紙上電腦刻字;他們都不曉得,水鄉原本是留白的立體畫卷,粉牆在雨水洗禮後自然也會留下暈散的水墨格律。好在西小河底子好,銅錢草野蠻生長成一塊塊色彩明豔的浮島,河埠頭上的浣紗女重新喚醒美好,曬黴幹菜的阿婆用越國普通話不厭其煩地和我講述醃制要訣,綠藤覆蓋的謝公橋披上了綠甲,活生生的蓑笠翁。

過謝公橋,狹小的西小河陡然變得廣闊起來,圍合成一個湖塘,這在江南水鄉古城裏非常少見。我也樂得在一家名叫“河埠頭”的本地餐廳裏坐下來,點上一道臭莧菜梗休息片刻。我曾經在廣西三江縣的百家宴吃過一道苔蘚,井裏直接掏出來的苔蘚,植物的腥鮮如洪水猛獸;相比之下,紹興臭莧菜梗的黴腥味,只能用排山倒海來形容,但真的咽下之後,反而緩緩在口腔裏吐露出清甜,真是獨有的紹興性格。

真正的奇遇是在河對岸的假山弄和船舫弄。破敗的弄堂裏不見假山與船舫,顯然是某個大戶人家把前世留給了今天。一問老街坊,才知道此地居然是“明代一哥”王陽明的舊居,王陽明昔日的“伯府”裏不僅有假山和船舫,還有飲酒亭、觀象台、王衙池等遺跡,府邸大廳的梁柱均用楠木,只可惜太平天國時付之一炬,近幾年又添了一把無名火,只留下王衙弄前的石牌坊訴說往事。弄堂裏的碧霞池還在,很少有人曉得,這裏曾經上演過《蘭亭集序》裏堪比曲水流觴的雅集,那是在公元1524年的中秋,王陽明與學生在碧霞池畔俱歡顏,投壺的投壺,舞劍的舞劍,撥琴的撥琴,泛舟的泛舟,陽明先生即興吟詩《月夜》:“處處中秋此月明,不知何處亦群英?”如今霎時煙雲,只有三兩個垂釣者在甩杆自娛。

其實,在西小路的任何一個角落朝南望,都可以望見府山,也就是昔日的臥龍山;就好像在歐洲中世紀小城裏遊走從不怕迷路,因為街的盡頭總有一座哥特教堂。王陽明曾經在臥龍山開辦稽山書院,不過對我而言,最懷念的還是明人張岱對於紹興元宵燈節的記錄:“山下望如星河倒注,浴浴熊熊,又如隋煬帝夜遊,傾數斛螢火於山穀間。”整座山被點亮的紹興城,你說有多美好。

香樟樹的果子落在防腐木的地板上,像撒尿牛丸一樣,彈好幾下才終於停住。一陣風過,下起果子雨,黑色小果子像《千與千尋》裏的小煤球一樣玩得很開心。加茶水的小妹不小心踩到一兩顆,劈啪作響。此刻,我正坐在繆家橋8號創意園裏,和設計師孫曄亭聊天。這個由兵營改造而成的圍合部落,是我心目中國內老城改造的好樣本,進入園區,需要經過河沿菜市,碧水的河沿上有浣衣的女子,老石板橋雖然殘破不堪甚至已被截斷,仍然保留著紹興古城的徐娘風韻。一分鍾,就從吳越春秋跳轉到新青年時代。

在孫曄亭的計劃裏,是想把老兵營改造成城市客廳:營地宿舍被設計成主題酒店,食堂變形為瑜伽館,紹興地界上有名的獨立書店“南方書店”也進駐其中。園區的空地原來是門球場,停車場則是早前的籃球館。園區每個單元的門前都有了軟性玄關,開放與私密,只在心念閃動之間。“設計師也許無法左右一座城的樣貌,但至少可以造出一個特別的空間,告訴人們,其實生活還可以這樣。”在孫曄亭的世界裏,好的設計無非“地裏長出來的”和“外星掉下來的”兩種,繆家橋8號大概屬於兩者的折中,像一枚刻著理想的印章,印在城南老社區裏。一半在土裏,一半在風中。

瑜伽館的學員在樟樹下唱誦,鄰近社區的老人在空地上打著太極。普伽瑜舍是孫曄亭為妻子美莉量身設計的道館,綠植掩映,水塘清淺,空間裏的擺設,好多來自夫妻二人在尼泊爾、印度和中國西部的旅行。瑜伽館後院的水池旁,鵝掌葉叢裏隱著慈眉善目的佛雕,隔著一道牆就是紹興動物園,隱隱可以看到鴕鳥、孔雀和獼猴的身影。三年前,一只向往自由的獼猴不知怎地在園區裏安了家,“悟空”鬥智鬥勇偷吃動物園裏梅花鹿的晚餐,從園區水池底下撈香樟籽吃。“悟空”大概把繆家橋8

號當成了花果山,它終於失聯的那一天,大家猜想,它是在去往天竺的路上。

我們還在埋頭刷微信的時候,繆家橋8號已經實現了“朋友圈”的落地。股東分別來自IT、建築、餐飲、銀行,還有一個號稱無業遊民的大玩家。“封疆大吏”們各自安營紮寨,把咖啡館、網站、西餐廳、菜館、書店、咖啡館、瑜伽館、茶館聚攏起來,每家店都因主人的生活情懷而先天帶有鄰裏的親密。從“微信”到“微院落”,寄托著美好的生活實踐。

市內交通

在古城紹興旅遊,你可以選擇不同的交通工具到達各景區和景點,你可以坐三輪車漫遊老街,你可以坐烏篷船體驗水巷之旅,你可以坐公交線路到各景區,你可以打的到各景區,你也可以選擇步行到環城河到各市區各景點,紹興是一座曆史悠久,文化氣息濃重的古城,處處具有悠閑的韻味。

三輪車

紹興市內交通除了烏篷船外,還有人力三輪車,三輪車也被譽為“岸上烏篷船”,是旅遊古城紹興的特色交通工具。您可以乘坐三輪車遊老街訪故居,車夫會熱情為你免費提供沿路講解,並且對市區各老街及景點熟悉,可帶你方便到達目的地。

1)價格:起步價5元,根據距離的長短價格不同;

2)地址:各街頭路邊都可以乘坐三輪車。

烏篷船

烏篷船通身漆黑,劃船方式十分獨特,為手劃腳蹬,是紹興特有的水上交通工具,到紹興旅遊沒有坐烏篷船,就如到了威尼斯旅遊沒有坐剛朵拉(Gondola),紹興的烏篷船具有千年的演變曆史,是紹興生活和紹興風俗的集中體現。晃晃悠悠坐於烏篷之上,穿梭於水巷之中,老房子,石橋等小橋流水人家的景致可沿途欣賞。

1)價格:烏篷船按照每船收費,每船限坐三人,線路不同價格也不同

2)烏篷船碼頭地址:城市廣場、魯迅故裏、東湖、大禹陵等

3)注意事項:烏篷船船體比較狹窄,亦坐在中間,禁止站立。

公交

紹興市區內有公交線路70多條,采用一票制和有人售票兩種,一票制為1元,有人售票起步價為1元。各景區均有公交車到達或就近到達。

步行

紹興的范圍不大,各景區大多分布比較近,你可以通過步行的方式在紹興的老街,小路、小弄、古橋、環城河漫步,享受慢節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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